「那是藍莓?」
「也不是,」紀初禾幽幽地道:「是遇到我算你倒霉。」
謝黎眯了眯眼,沒說什麼。
但紀初禾一看他這反應,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完了,要開始作妖了。
果然,接下來一路他不超過三句話就會扯到她親他的話題上。
「你看那邊兩隻狗,是不是在親嘴?」
紀初禾見招拆招:「那隻黃狗我見過,它前幾天還跟另一隻狗親親來著,這說明什麼?」
謝黎:「說明始亂終棄的是狗。」
紀初禾:……
「那兩朵雲像不像兩個人?」
紀初禾一看,確實像兩個靠在一起的腦袋:「雲多虛無縹緲啊,過不了多久就會散。」
謝黎贊同地點頭:「對啊,還好你跟雲不一樣,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送去天上。」
紀初禾:……
「怎麼不說話了?」謝黎語調有些茶地感嘆,「好安靜,我以為我們永遠有嘴親。」
紀初禾:?
謝黎慢吞吞地改口:「說錯了,是有話說。」
紀初禾:……
來個人救救她。
一直到回了家,謝黎才有所消停,徑直地往房間走。
紀初禾肚子餓得咕咕叫,巴巴地喊住他:「謝黎,該做晚飯了。」
謝黎步子一頓,一本正經地說:「懷孕了不能做飯,對孩子不好。」
「誰懷孕了?」
「我啊,你的。」謝黎篤定地看著她,「沒人告訴過你親嘴會懷孕嗎?噢你沒談過戀愛不知道也正常。」
紀初禾:?
是沒人告訴過她親嘴會懷孕,但是她好歹知道男的不會生孩子啊!
直到謝黎砰地一聲關上房門,紀初禾才回過神來。
她抹了把臉:「完了,瘋了。」
謝黎瘋了,她也快瘋了。
平常都是謝黎做飯,這會兒他作妖,紀初禾只能自己上手煮麵。
她站在廚房裡邊等水開,邊時不時上下唇用力地抿一下。
系統不解:【你幹嘛呢?】
「看看親嘴是什麼感覺。」紀初禾又抿了下唇,「奇怪,沒啥反應啊。」
【你得親別人才能有反應啊,誰家好人自己親自己?】
一提起這個,紀初禾越想越虧:「我當時菌子中毒,嘴都是麻的,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