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承認吧,你也很嗑禾黎吧】
【導播切鏡頭啊,他倆進去了怎麼還不切鏡頭?】
【這是啥屋?】
「親吻屋(屋內無監控),兩位逃生者站在黃線內接吻,藏有線索的紅外線盒子感知後會自動開啟。」
紀初禾看完牌子上的內容,目光轉向放在桌上的透明塑料盒,裡面靜靜躺著一張卡片。
而正對著他們的這一側,有一個小小的紅外線感知儀。
紀初禾懂了。
傅歲茹賊心不死。
謝黎有些刻意地「哎呀」一聲,問道:「上面寫的什麼字?」
「發泄屋,括弧殺人不償命,括弧回來,看不慣誰可以拿桌上的盒子敲他腦門上。」紀初禾一本正經地念。
謝黎抿唇:「我認識字。」
「認識字那你問我?」
「我就是想問問是不是只有接吻才能打開這盒子。」
「哦那倒不是,還可以暴力打開。」紀初禾一掌拍下去。
盒子四分五裂之際,她突然伸手拽了拽謝黎,飛快地親了一下他的唇,「但是你要是想,也可以這麼做。」
鏡頭後面,傅歲茹邊嗑瓜子邊問:「怎麼樣,親上了沒?」
導演沉默兩秒:「裂了。」
傅歲茹大驚:「親這麼刺激,嘴都親裂了?」
「……紅外線感知儀,裂開了。」
紀初禾鬆開尾巴快翹到天上的謝黎,從一堆碎片裡拿出卡片,看完後,有些無語地道:「導演真的無聊。」
李導委屈,李導憋在心裡。
他倒是想有新意,投資商不讓啊。
剛對接成功,廣播裡忽然傳來播報:「駱亭菲,淘汰。」
兩人一出門,迎面撞上氣喘吁吁的溫棠和剛被工作人員帶走的駱亭菲。
溫棠警惕地看他倆一眼,轉身就跑。
紀初禾沖走廊另一頭的明煬喊:「明煬,攔住她!」
明煬愣了愣,身體先於大腦一步側開了身。
溫棠順利跑過去,下一秒,紀初禾像道風一樣飛速追上,眨眼間將溫棠手上的勳章撕了下來。
她往回走,路過明煬時,意味深長地「嘖嘖」兩聲:「多吃點老婆餅。」
明煬:……
【小明你太讓我失望了,倩姐的教導這麼快就忘了?】
【你還是不懂愛情】
【樓上的你也多吃點老婆餅】
謝黎站在玻璃圍欄邊,轉頭看來:「謝思睿在那。」
「追。」
謝思睿聽見腳步聲立馬提速,一轉身進了一個房間,謝黎緊追著進去了。
正當紀初禾也要推門而入時,兩個黑衣人上前攔住了她:「這個屋子只能進去兩個人。」
紀初禾抬頭看向門牌上的規則:屋內不允許撕勳章,完成挑戰才能出來
「什麼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