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又翻開包,拿出了一個黑色頭套戴在臉上,「這樣就可以了。」
紀初禾:?
她哪是這種形象?
「不是,他們是狗仔,又不是傻子——」
沒等她說完,小宋推開車門,狗狗祟祟地左右看了看,彎著腰快步往馬路對面走。
「紀初禾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頓時,埋伏的狗仔聞訊而動。
蹭蹭蹭,樹上跳下三個大漢。
刷刷刷,垃圾桶後鑽出六個狗仔。
「嘭——」
「啊——」
草坪上一個穿吉利服的人沒看清隊友,一腳踩到了他身上,兩人雙雙倒地,又迅速爬起來,朝著小宋離開的方向追去。
紀初禾:……
她收回那些話。
有小宋做誘餌,紀初禾順利地進入了劇組。
但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姜鈴一見她就喊:「早上好啊,下流的紀老師。」
紀初禾:……
劇組工作人員的目光悄悄瞟過來,紀初禾挺直腰,淡定自如地回應:「誰發明的早上好?你捫心自問早上真的好嗎?你真的想這麼早起床嗎?你真的想一大早就過來上班嗎?打工人的早上一點也不好!下次說早上壞。」
工作人員一聽她這話,八卦的心思都沒了。他們只是想吃瓜,不是想給自己添堵。
霎時間,聚光燈一樣的眼神齊刷刷從紀初禾身上移開。
姜鈴捂著胸口:「有點戳心了,紀老師。」
「心臟放強大一點。」紀初禾安慰她,「弱者抱怨環境,強者已經適應。」
「那你是什麼?」姜鈴好奇地問。
「我?」紀初禾呲牙一笑,「我是死者,早就僵硬。」
姜鈴被她逗樂了,收起劇本,揉了揉眼睛:「我眼睛一直跳,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左眼右眼?」
「還分這個?有什麼區別嗎?」
「有,」紀初禾點點頭,坐下來等著服化老師給她上妝,「左眼跳財,右眼跳封建迷信。」
「是左眼跳。」姜鈴打開手機看了眼,驚呼一聲,「真有喜事。」
「你中彩票了?」
「不是,你還記得跟我一個綜藝的齊一橋嗎?《歧途》的片尾曲找的他唱,他今天要來錄歌。」
《養豬》那檔節目的四個嘉賓一起被折磨了這麼久,彼此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齊一橋這幾年一直不溫不火,他能接到這個資源,姜鈴打心裡高興。
「是嗎?」紀初禾隨口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