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狗扇耳光, 雞蛋都要搖散黃, 蚯蚓豎著劈兩半,飛禽走獸毛拔光。
然而他是有挨罵的經驗,其他人可沒有。
祁儒彥從溫言楨口中得知了事情經過, 一聽自己兒子孫子都受了欺負,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看了眼來勢洶洶的兩位老人,臉上掛起一個溫和的笑,走上前道:「伯父伯母, 您二老回國這麼久晚輩還沒登門拜訪,實在是過意不去。今天這事是他們年輕人之間的矛盾, 按理來說不該由我們這些大人插手, 我知道您二位護短, 但凡事也該講講道理是不是?」
他這番話看似有禮,卻三言兩語給他們套了個不講道理仗勢欺人的人設。
老太太轉頭一看:「你誰?」
祁儒彥臉上的笑一僵, 提醒道:「祁家老二, 小時候我父親還常帶我去您家玩呢。」
老太太總算想起來了:「當時死皮賴臉追我閨女還說非她不娶的祁家那小子是吧?」
在場的人沒想到還能吃到上一輩的瓜,齊齊一震。
紀初禾捧場地「嚯」了聲:「還有這事呢?」
陸雪芹臉頓時黑得跟鍋底一樣。
「哎喲孫子都這麼大了啊?」老太太語調陰陽怪氣, 「雖然我們家謝芙眼光不好找了個鳳凰男,但是還好當時沒選你啊,不然生個笨兒子出來,再找個壞女人養個蠢孫子,一歪歪三代呢。」
祁儒彥:……
謝震霆:……
不是,他都躲這麼遠了怎麼還能被誤傷。
【還得是咱外婆啊,一句話罵了五個人】
祁儒彥和陸雪芹都是要面子的人,當著鏡頭哪怕再生氣也不好發作。
場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突然,一個長相和氣的中年男人推開人群擠進來:「這是在吵什麼呢?大家都是來參加節目的,別給孩子丟臉啊。來把原因說說,我來給你們調解調解。」
有人緩和氣氛,祁儒彥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微微一笑:「你是?」
「哦我是熊雨倩的父親,你可以叫我熊律。」
還是個律師啊。
祁儒彥心思動了動:「既然伯父伯母非要計較這件事,那我們不如讓熊律評評理。
他轉頭問:「熊律,無緣無故扇人耳光是不是觸犯了治安管理法?」
「什麼無緣無故啊?他們仨先罵我的,明明是你們先尋釁滋事。」
祁儒彥見識過紀初禾發癲的樣子,不想跟她爭,徑直問:「熊律,你怎麼看?」
「這多好辦啊,」熊律大手一揮,「各打五十大板,打人的罵人的都進去蹲兩年就行了。」
祁儒彥:?
【清湯大老爺!】
【活菩薩見多了,活閻王還是第一次見】
【不是,打人罵人要判兩年嗎?】
同樣不解的還有祁儒彥,「你真是律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