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點了嗎?」陸傾盼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部說道,「如果還是疼,那麼我們必須去醫院瞧一瞧。」
「不想去嘛。」江翎音像是被順毛的貓一般,渾身都透露出慵懶黏人的親昵感。
「嚴重的話必須要去醫院,拖久了不好。」陸傾盼頓了頓,語調溫柔地道,「乖啦,聽話。」
說完陸傾盼拍打江翎音的背部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都怔住了。
明明跟江翎音並不算太熟悉,她怎麼能要求別人按照自己想法行動?還大言不慚的讓別人聽話?
悄悄觀察著江翎音的神情,發現她依舊舒適的靠在肩頭並未有任何異常,陸傾盼稍稍放心下來。
還好江翎音並不在意。
身後拍打的動作停下,江翎音乾咳一聲,也意識到自己貪戀別人懷抱的行為實在不恥。趕緊摸著鼻尖掩飾尷尬,快速從她的懷抱里離開。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尷尬,不約而同的移開目光。
「那個……謝謝你,已經不疼了。」江翎音首先開口,掩耳盜鈴的解釋了句,「我沒有撒謊,真的是抱抱就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嗎?」陸傾盼關心道。她怕江翎音是不願意去醫院檢查,才強撐著說不疼了。
江翎音頭如搗蒜說道:「真的!比真金白銀還真!」
看她的模樣不似作假,可陸傾盼的眸光里依舊帶著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的觀察了好一會兒。直到確認她並非強忍疼痛,這才放下心來。
陸傾盼看了眼手腕處精緻小巧的錶盤,拿起手提包和毛呢外套便準備告辭。
才剛說完告辭的話語,她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看到越來越眼熟的電話號碼,陸傾盼的眉頭皺起,按下接聽鍵。
「陸小姐,您好。我是花店送花的小吳。請問您今晚是還沒下班嗎?」
最近幾天晚上,她每次剛下班到家不超過一刻鐘,小吳的電話必然準時到達。然後,滿臉笑容的送上一束玫瑰花。
不明來歷的花朵,就像是不明來歷的煩惱,讓人無奈卻又找不到解決的方式。
陸傾盼無奈道:「你把花放快遞站點吧,我回家會順路去取的。」
掛斷電話,她發現江翎音的眼睛裡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
「盼盼,是有人送你花嗎?」
陸傾盼把手機放進包里,點了點頭,輕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是誰送的。」
「會不會是喬奕鋒,我那大侄子?」
江翎音蠢蠢欲動,按照自己訂玫瑰最初的想法慢慢說道:「前些日子,他誤會你了。他是個愛面子的,當面不好說,因此私下送花給你表達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