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都不願意來Y國見我,現在也沒必要說這樣的話,我聽著都覺得虛偽。」
「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工作忙……」
電話里的聲音很傷人,她道:「是啊,你工作很忙,忙到沒工夫接女朋友電話,卻有空跟人一|夜|情。」
「阿音,你就告訴我,你怎麼樣能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不會再犯,好不好?」對於江翎音的不悅,她全盤接受,「阿音,以後我就回到Y國呆在你身邊好不好?」
「我真的真的錯了,阿音你就原諒我吧。我真的不能失去你……」祝詩蔓焦急地解釋著,已經有了些許哭腔。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祝詩蔓隱隱聽到了些許哽咽的聲音,似乎江翎音提著的一口氣也被擊潰了。
「蔓蔓,我真的好愛你……我們難道就真的熬不過七年之癢嗎?」江翎音痛苦的聲音道,「醉酒不是理由,有些事一旦開始,那根刺就拔不掉了。」
「只要我們不分手,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我……我們一定能回到過去……」
江翎音嘆了口氣道:「再說吧……我現在好累,你讓我休息一會好嗎?」
「你在哪兒?」
「我在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不想見你。」
祝詩蔓見江翎音沒有提分手的事,暫時鬆了一口氣,她說道:「好,我答應你,我不去見你。你什麼時候想見我,給我打個電話好嗎?」
江翎音沒有回話,只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本想瀟灑的說分手,可七年的感情連著她的筋骨。筋骨這東西,一旦斷裂她也不知該怎麼面對才好。
最終,她決定把機會給祝詩蔓。
回到Y國後的一段時間裡,她都保持著與平日一般無二的狀態,看到祝詩蔓的問候她總是選擇無視,她再期待著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
半個月過去,她又掛斷了祝詩蔓的一個電話,望著祝詩蔓所在國度飛往Y國的時刻表自嘲地笑了笑,捏緊拳頭卻發現絕決的想法依舊讓她的心抽疼。
江翎音給祝詩蔓發了一個微信。
江翎音:我去華夏國去散散心,最近不會在Y國。
等到晚上她開車去機場時,江翎音才收到祝詩蔓的微信回復。
蔓蔓:阿音,你終於肯回復我了!這件事是我不對,你不開心去散散心也不錯,等你回Y國我就去看你。
看到消息內容,江翎音那顆還帶著對感情餘溫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她冷嗤一聲,把祝詩蔓所有的聯繫方式拉黑屏蔽。
隨後打電話聯繫了喬奕鋒,告知喬奕鋒她要去華夏國的消息。可她沒想到,剛掛斷藍牙電話的瞬間,她的車被後面被後面一輛車猛烈地衝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