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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用完餐,回到家已經深夜時分。
打開全屋燈光,將管清桐的衣物放下後,敞亮的屋子比以往多了幾分暖意和家的氣息。
“時間不早了,先去收拾洗澡吧。”
“對了,你的腿……”蘇以嬈遲疑道,“可以一個人洗澡吧?如果不行,就先忍一忍,擦一擦。”
榕城這樣悶熱的天氣,出門不洗澡怎麼行?
反正,管清桐接受不了。
“能洗澡,沒關係。”管清桐笑道,“久站著疼,大不了我不用花灑,用浴缸嘛。姐姐,我用你的浴缸,你不會介意的吧?”
蘇以嬈搖頭道:“不介意,你用吧。”
對於那晚關於浴室引起的誤會,兩人閉口不談,默契地拿出自己的睡衣和浴袍,分別走向不同的浴室。
半小時後,蘇以嬈松松垮垮地纏著浴袍,整理著剛吹乾的頭髮,趿著拖鞋,緩步從臥室的浴室走出。
她站定在客廳浴室外,朝著裡面的管清桐說道:“沙發的酒味還沒散完,等會兒,你洗完來我房間幫我上藥吧。”
“沒問題。”
管清桐回答完,從浴缸里起身,想要放花灑沖身上的泡沫。
沒想到,狗血的事發生了。
她傷著的右腳用不上多大力,踩上浴缸外淋濕的光滑地磚上,一個不慎,直接踩滑。
“嘭!”
“哎喲!”管清桐倒吸一口涼氣,“嘶,好疼。”
巨大的響聲傳來,驚得蘇以嬈連忙抬頭。
“摔倒了?”她站在浴室外,詢問道。
屁股墜地產生巨大的反震,連帶著腰震得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可是,她只能憋回去。
沒穿衣服,這多不好意思叫人幫忙啊。
“我……我沒事。”
饒是管清桐努力克制,可劇烈的疼痛,仍舊讓她的聲音帶來了些微哽咽之感。
“你都快哭了,還說沒事?”蘇以嬈試圖打開浴室,“我進來幫你吧。”
門,鎖住了。
“蘇姐姐,我自己能起來。”
話雖如此,實際上管清桐卻沒敢動,她坐在原地疼得呲牙咧嘴,默默地等待這股疼痛的勁兒緩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