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是有些疼。”管清桐道,“我嘴硬,都是跟你學的。你燙傷沒好,還不是一個勁說好了。”
“好的沒學進多少,壞的倒是全都學了去。”
這時,蘇以嬈目光微凝,她搜到了藥箱裡有專治跌打損傷的紅花油。
她將肩頭松垮的浴袍拉上,徑直走過去,拿起紅花油。
“躺下吧,我給你腰間的傷擦藥。”
“沒事……”
管清桐話語未落,猛地發現原本客客氣氣的蘇以嬈正朝著自己逼近,下一刻她伸出雙手,將自己往床邊帶。
“啊!”她驚呼出聲,“蘇姐姐,你要做什麼?”
蘇以嬈唇角微勾,有幾分玩味蘊在眼裡,她輕輕道:“你的強制手段,對嘴硬的人很有用。我呢,是個好學的人,正打算學一學你在駕駛室里的動作。”
話語剛落,管清桐發覺蘇以嬈雙手的力道加重,一個拉扯,她就沒了平衡力,朝著床邊倒了去。
然而,由於平衡力消失,管清桐下意識想要抓住一件東西掌握平衡。
好巧不巧,慌亂下,最近能拉的東西,就是蘇以嬈的浴袍。
於是,蘇以嬈浴袍帶人,猛地被倒下的管清桐用慣性生生拽了下去。
第18章
摔下那刻,蘇以嬈以為的疼痛未曾出現,反而是隔著衣物相貼的肌膚熱量,卸掉了感知到的所有力道。
柔軟可依,氣息香甜。
這一刻,蘇以嬈腦子裡冒出“溫香軟玉”四個字,也隱隱明白了為何有“溫柔鄉英雄冢”之名。
“姐姐,你沒事吧?”
管清桐回過神,見蘇以嬈遲遲未起,擔心她磕到哪裡,不由擔心地開口詢問。
蘇以嬈含笑回道:“女孩子就是不一樣,這身子呀,軟得很。有這麼塊軟墊墊著,我怎麼可能有事?”
管清桐羞怯地嗯了一聲,轉瞬想起什麼,問道:“姐姐,還跟男孩子這般近距離接觸過嗎?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對比?”
“八卦!”蘇以嬈戳了戳她的額頭,一邊起身一邊說道,“我是有過未婚夫的人。”
她曾經腦子有問題,上趕著想跟余星燁摟摟抱抱。余星燁大多都拒絕,可也有少數機會讓她得逞過。
這段經歷,想想就是黑歷史。
蘇以嬈不願意多想,轉移了話題。
“年輕就是好呀,滿滿的膠原蛋白。”她意猶未盡地重新捏了捏管清桐的臉,“明明才相差五歲,我平時也注重保養,怎麼就差別這麼大?”
“我是青澀,姐姐是成熟。”管清桐起身坐好,亮晶晶的雙眸里滿是赤誠,“這是不同時期的模樣,也是不同時期的美。”
“我倒是覺得姐姐這樣更好。成熟有魅力,有能力有事業,有思想有……”
“停停停!你什麼時候進誇誇群了?”
想起她那糟心惡毒女配生涯,蘇以嬈就腳趾扣地。這誇得,蘇以嬈都覺得自己受之有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