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管清桐站起身來，手穿過蘇以嬈的手肘，輕輕挽住她，站在她身側。
做完一切，發現蘇以嬈並無異常，她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以前心思坦蕩，靠近摟腰她都不會緊張，現在倒是越想要越擔心失去了。
管清桐暗示自己平常心。
“Tony老師，麻煩幫我們拍張照片吧，我想看看我們站在一起的整體效果。”
鏡子不夠大，管清桐找到了合照的好理由。
Tony老師似乎也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拿起管清桐遞來的手機，拍了兩張。
“管清桐，你身子有些僵，太拘著了。”蘇以嬈看完照片，“放輕鬆一點。Tony老師，麻煩再幫我們照兩張照片。”
“好。”
管清桐大抵知道自己僵直身子的原因。
欲速則不達。
她越想放鬆，摟著蘇以嬈手腕的胳膊卻越不知道放哪兒才好。
直到——
蘇以嬈微微側身，抬手戳了戳她嫩的出水的臉頰，隨後指尖提起她的唇角。
“嗯，這才乖嘛。”蘇以嬈笑容加深，偏頭看向鏡頭，“拍吧。”
“姐姐，你不用幫忙，我可以自己來……”
管清桐話音未落，就有快門的聲音出現，她只好朝蘇以嬈做了個鬼臉。
“還做鬼臉？”蘇以嬈好笑地道，“反了你了。”
說著，提著她唇角的指尖向上挪動，捏著她充滿著膠原蛋白的臉頰。
管清桐的情緒逐漸緩解了不少，她不甘示弱地抬起手，也想去捏一捏蘇以嬈的臉。
畢竟，經常被蘇以嬈捏臉，她還沒捏過蘇以嬈的臉，想想還挺期待。
“不許捏我臉！”蘇以嬈道。
“姐姐，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捏了我的臉，那我可不得捏回來？”
“你哪是捏我的臉？你明明是想蹭花我的妝！”
“你可別胡說，我可不認！”
“你不認沒問題。”蘇以嬈突然得逞，哈哈一笑，“可我認呀。”
管清桐趕緊拉開距離，摸了摸被捏的臉，又看了眼鏡子裡的妝容。
蘇以嬈笑道：“沒有花妝，我騙你的啦。我們Tony老師的妝，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花妝？”
這時，Tony老師將手機遞還給管清桐。
“剛剛抓拍了許多真實打鬧的照片，應當能滿足你們的要求。”
管清桐接過照片，看到相冊里許多兩人或打鬧或玩笑的照片，唇角不自覺牽起一條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