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件事的走向,我們商場也很無奈。這不,正在等待開庭嘛。小蘇,你也別生氣,靜靜等等庭審結果。”她在拖延時間,打太極。
“庭審結果,我們會等。可是,商場引進騙子進行合作,這講出去咱們商場項目肯定會成為業內一大笑柄。”
“曲姐,我也不是為難你。”
“就目前形勢來看,那家公司跑路這麼久,誰知道對方能不能收到法院傳票?是否應訴,以及是否理賠都還是未知數。”
“幾千塊確實不多。讓店鋪商家傷心及成為業內笑柄,才真的不划算呀。”
這般潛在威脅,管清桐聽著只覺心驚膽戰。
能夠做出這樣的威脅,還不怕被商場穿小鞋惦記,也就只能是蘇家出身的蘇以嬈了。
這番話,換了她或者其他受害者來說,算是為了幾千塊就跟合作方直接撕破臉了。
只要還在商場開店,那麼商場總能找到穿小鞋的方式方法。因此,得罪商場,實在不划算!
“小蘇,你的心情我也理解。這次合作推進,確實是商場審批不嚴。”
“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申請給‘期遇’減免一個月的水電費用,這樣作為補償道歉,可以嗎?”
期遇咖啡廳一個月的正常房租水電支出,約莫兩萬元,此刻能因為幾千塊的損失直接減免,算是賺大了。
蘇以嬈笑容滿面,語調都欣悅了幾分說道:“那就多謝曲姐了。”
“蘇家那邊……”電話那頭似乎在沉吟,試探性問道,“可否幫忙在業內壓一下這件事與我們項目有關的消息?”
蘇以嬈為難地說道:“商場裡不止我們一家受害者。堵得住我的嘴,堵不住悠悠之口呀。”
曲姐一咬牙道:“那我去走流程申請所有的受害者免一個月水電。這已經是我權|力範圍內最大的讓步,小蘇……”
“行。這件事,一定不讓曲姐難辦。”蘇以嬈輕笑道,“詐騙我們的是那家騙子公司,跟曲姐和整個項目都沒有關係。”
“好,謝謝小蘇。”
掛斷電話,管清桐給蘇以嬈點了個贊。
“姐姐,你真厲害!”管清桐崇拜地看著她,“不僅幫我們討要回了補償,還幫別的受害者也要到了補償。”
蘇以嬈不在意的說道:“吃虧,有時候並不是福。能強硬追回一些損失,那就要強硬一些。”
“嗯嗯。”管清桐點頭。
“是不是覺得我的話術參考意義不大?”蘇以嬈似知道她心中所想,直接說道。
“姐姐,你的身份和曲姐談判,那自然沒問題。我們這些小嘍囉,級別沒到,她不會這麼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