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現在好看嗎？”
管清桐停下腳步，笑道：“你湊近點，我看不到。”
蘇以嬈順勢靠近，在無人的街道，雙手摟住管清桐的腰。
“看清楚了嗎？”
“看不清。”
“現在呢？”額頭相貼
“看不……”
“唔……”
昏暗的黃色路燈下，兩道相依偎的人影被風的力量逐漸拉長。
“有點冷了。”
“手給我，我們回家。”
“明天，你上班嗎？”
“不上班，在家陪你。”
“好！”
“明天我們做什麼呢？”
“約會！”
“具體流程？”
“看煙花。”
“那是晚上啦，白天呢？”
“看演出、看電影，吃飯。或者，你有什麼提議嗎？”
“不知道，沒想好。生悶氣，讓女朋友猜。”
蘇以嬈撲哧一笑，道：“玩爛梗呢？”
“不知道，生悶氣，讓女朋友猜。”
“不乖。”
“好啦，今晚回家後，我睡哪兒？我的房間你還留著嗎？”
“明知故問。”
從蘇以嬈目光里的揶揄，管清桐想到了離開酒會時自己的狂言壯語。
她登時老臉一紅，尷尬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管清桐乾咳一聲，欲蓋彌彰地解釋道：“當時，上頭了。”
“現在呢？”蘇以嬈憋著笑，下意識問道。
“不知道……”管清桐嘟噥，摸了摸逐漸漲紅的臉龐道，“女朋友，你自己猜吧。”
蘇以嬈笑得更深，沒再繼續打趣管清桐，徑直開車回家。
沐浴，更衣。
蘇以嬈穿著浴袍走出浴室，擦拭著濕發，看著管清桐坐在客廳里感覺很安心。
恍惚，像是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候，關係不似現在，但卻是她安心快樂的日子。
蘇以嬈像以前那般，指著自己的濕發，半點不客套地說道：“幫我吹下頭髮？”
“嗯，好的。”
管清桐輕輕嗯了一聲，駕輕就熟找到吹風機，像是三年前一般，坐在沙發里，輕柔地幫蘇以嬈吹著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