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過去,客廳的陳設沒什麼大變化,就連她為了順手放在淨水器旁的咖啡杯也沒調換位置。
就像是……她從未離開過三年。
很好,這屋子裡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管清桐心情更為舒暢,之前留在心底的疙瘩徹底消除。
洗漱後,她按照記憶,輕車熟路地找出麵包片,放進烤麵包機,隨後,她從冰箱拿出新鮮的牛奶,製作著簡單的早餐。
做好一切,她才來到房間裡,叫醒了蘇以嬈。
蘇以嬈來到客廳,倒是沒客氣,直接坐下用早餐。
“你麵包烤的太焦……”
管清桐喝牛奶的動作微頓,說道:“我記得,你以前挺喜歡吃麵包焦的位置。現在,口味變了嗎?”
“沒變。”蘇以嬈笑了笑,繼續吃烤麵包,“你走後我嘗試過很多次烤麵包,但烤不出這種酥脆的感覺,經常烤糊。”
“剛剛我想說,你烤的麵包太焦,但是很好吃。”
“哦。”管清桐哦了一聲,“其實,這三年我都沒吃過烤麵包。”
“怎麼?怕想起我?”蘇以嬈微挑眉梢,“原來,我對你的影響這麼大?你別太愛我。”
管清桐嘴硬,哼聲道:“怎麼可能!就是不想吃罷了。”
“哦?”蘇以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特意把尾音拉長,調侃揶揄之意明顯。
“你取笑我!”
“沒有,別瞎說。”蘇以嬈輕笑著喝了一口牛奶。
管清桐輕哼一聲,不示弱地說道:“你不承認今早取笑我,可我敢承認我昨晚就是在取笑你。”
蘇以嬈拿著早餐的手微微一頓,笑容僵住,耳廓頓時染上一層緋紅色,並且這抹紅色迅速蔓延至她的臉頰。
昨夜,她體力不支,管清桐翻身欺壓她的畫面歷歷在目。
而後,管清桐確實嘲笑了一番她的體力。
“年輕人,確實體力好。”蘇以嬈迅速收攏心境,說道,“可是,最後聲音嘶啞的人究竟是誰?”
管清桐得意的笑容一頓。
“年輕人,有時候不要太狂妄。畢竟,體力不是決定一切勝利的因素。”
“蘇以嬈,你好煩。”管清桐說不過她,只好悶悶地說了一聲。
蘇以嬈無奈一笑,倒是不跟她繼續辯論下去。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等你安排呢。”管清桐道,“不過,前段時間連軸轉太累了,主要想休息會兒。”
榕城,兩人都十分熟悉。
去哪兒,倒還真沒什麼特別的新鮮感。
不過,終究是兩人確定關係的第一次約會,蘇以嬈也不願意直接在家簡單度過,於是她考慮了一會兒說了個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