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藍色的煙花在窗外綻放,他的心裡也高興起來,鬼使神差的說:「喜歡你。」
他把項鍊拿出來,給鍾靈戴上。
鍾靈毫不吝嗇的誇獎他:「你真會挑選項鍊,這個是當季的流行款式。」
聰明的美人總會點到為止,時不時夸一誇他,偽裝出充滿崇拜的眼神眼巴巴看著他,說一些好聽的話,把他捧的高高的。
摩天輪到了最底層,鍾靈發現,原來霍易逢包了全場。
她並不迴避,幾個項目通通玩了一遍。
到公寓裡,夜已深沉,夜色增添某種氛圍,霍易逢急不可耐。
鍾靈抵在門後,無辜的眨了眨眼,拽住他的領結:「做什麼呀?」
門一開,裡面有位不速之客,霍太太。
霍太太穿著貂皮,坐在沙發上,看見兩個人回來,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兩個人相交的手掌。
鍾靈抽出手,低著頭,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樣。
果然,專門挑軟柿子捏的霍夫人開始拿捏她:「怎麼又是你?」
她看向霍易逢:「不是說了?這姑娘身份不合適。」
鍾靈看看霍易逢,又看看霍太太,她觀察著霍易逢的反應。
霍易逢很生氣,被繼母指指點點。他讓鍾靈先回房間,並且安慰她沒事,他會解決。
鍾靈高高興興回房間了。
她心裡有了底,打開電視追劇。
最近一部新的古裝清宮劇,都是大牌演員,美女們很亮眼,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渣皇帝最後回心轉意了,觀眾們不能接受。
有條彈幕飄過:「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鍾靈打了個哈欠,點了個贊。
門外,霍易逢面無表情:「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好,您不用插手。」
霍太太:「什麼叫你的事情呀,你的事情不是要你爸爸管的嗎,你爸爸管就是我管呀。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和那個小妮子結婚的呀?」
霍易逢下了逐客令。
他靠著牆,點了根煙。
要是結婚,會有一個小孩。粉雕玉琢的小孩,叫他爸爸。他的妻子也是漂亮的,每天上班前替他打上領結,踮起腳尖吻在他的下巴上。
煙霧裡,霍易逢看見了鍾靈的臉。
一種莫名的欣慰,像是潺潺春水,灌滿了他的軀體,神經末梢到四肢百骸。
霍易逢敲了敲門,進去。
鍾靈眼皮腫脹,側身躺在床上,胸口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