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镜这脾气还真是很讨家长喜欢,直率爽气,又爱笑。
纪筠把自己带过来的衣服、书本都收拾好,一家人就准备走了,来B市也不少次了,已经不算来旅游了,他们是昨天才到了,就待三天。
纪筠带他们逛了一圈学校,纪父纪母狂拍照,在朋友圈秀照片的时候不忘来个定位。
第二天,他们把纪筠送到学校,一起吃了个午饭就准备去机场了,纪筠送他们上出租车,回宿舍发现B市的舍友也回来了。
余俏是个长得甜甜的女孩子,短圆脸大猫眼,说话声音也有点嗲,“哇,你就是纪筠吧,雪镜已经和我说过啦,真的长得好好看!”
纪筠听到很多这种话,也会应付了:“谢谢,你也是啊。”
纪筠把自己的位子整理一下,她东西不多,有些东西她都在网上买了,现在还没到,就带了一套画笔和颜料。
余俏是本地人,说着要带她们去哪里哪里玩,问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之前艺考在B市待了大概有一年,知名的地方大部分也去过,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你是参加培训吗?要一年吗?”余俏好奇地问道。
纪筠笑着点点头:“H市没有我想要的,我就来B市上课。”
廖雪镜也是学画画的,感叹道:“学画画的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每天眼睛一睁,就要想自己今天该画什么。没想到自己大学,还得继续画,以后混不下去了,上街卖艺。”
齐卉捧着茶,道:“你的样子,真不像学中国画的。”
余俏最先明白,笑了起来。
廖雪镜也不恼,问道:“那你们觉得我想学啥的?”
余俏道:“嗯……我印象里中国画都是那种白胡子老爷爷,仙风道骨。”
纪筠忍俊不禁,那廖雪镜和仙风道骨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齐卉嘴角翘了翘,道:“仙气是没有的,倒是有点傻气。”
廖雪镜呲牙笑,她性格本就大大咧咧,的确不像是学中国画那种静雅的性格,说道:“我小时候因为太跳脱了,我爸妈就让我去学中国画,谁知道学了这么多年,性格也没改回来。”
余俏看着纪筠说道:“我觉得纪筠就像是学中国画的,刚见到就觉得好仙啊,没想到她是学油画的,不过也挺像,气质很文艺。”
“对对对,她昨天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哇,也太漂亮了吧!”廖雪镜夸张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