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我好難受,什麼味兒啊,熏得我腦袋發暈,一定是這藥的味道。」
紅橘和青柚相視一眼,小姐潑皮無賴的本事學的爐火純青的。
就算知道她說的假的,她們也不敢再刺激她了。
「那我再去給小姐煎個不苦的。」
哪裡有不苦的藥?
紅橘退下,只好去尋了卿亦許。
現在能勸動小姐的,也只有二公子了。
初瓷抬了下眸,「柚子,我困了,你把燈滅了吧。」
青柚搖頭嘆息,滅了燈,關上門守在外面。
初瓷腦袋暈乎乎的,鼻子也有些堵塞。
可真是難受。
【宿主大人何苦呢?早吃藥早好。】
初瓷當然知道吃藥好得快了。
可那黑乎乎的藥汁,她看見就忍不住想吐。
「統統,你給我搞點藥來,要藥丸。」有系統這個金手指,她何苦委屈自己喝那藥?
若是能把她的病徹底治好就好了。
【宿主大人還是做夢比較快些。】
「我若是病死了,看誰幫你做任務!」
【那你也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是誰了。】
以為就你會給人堵心?
系統傲嬌的哼了下,威脅它?不存在的!
初瓷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碎碎念,「嚶嚶嚶,讓我死了算了。」
系統和藹的道:【宿主真會撒嬌呢~】
初瓷:「……」神特麼給你撒嬌!
個混帳系統!
【好啦好啦,給你就是。】
自家蠢宿主,只能寵著唄。
吃了藥,初瓷就睡過去了。
卿亦許知曉她病了,穿了外衣就急匆匆來了。
初瓷面色紅撲撲的趴在床上睡著了,喊都喊不醒。
可急壞了他,連夜去喊了大夫。
折騰了好久,天微微亮,初瓷的燒也退了。
初瓷醒來,滿口苦澀。
為什麼那麼苦?!
「妹妹,你醒了!」卿亦許頂著倆黑眼圈,烏青烏青的。
初瓷驚:「二哥,一夜未見,你怎的變醜了?」
卿亦許氣笑,食指重重戳了下她腦門:「還不拜你所賜!既然醒了,就快些起來,吃點東西把藥喝了。」
初瓷頓時抱著被子躺屍,蒙著頭,瓮聲瓮氣地說:「我已經好了,不需要喝藥。」
「快起,不覺口中苦澀?你不喝,哥哥也有辦法讓你喝,妹妹可莫逼我。」
到底誰逼誰啊!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