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好的關係。
【你跟男主大人打關係了嗎?】它完全看不到!
「我誇他是個好人了!」
初瓷理直氣壯!
【……甘拜下風!】
牛掰還是你牛掰。
「殿下,小女不是故意在這裡偷聽的,只是小女有個怪癖,喜歡收集夜間的花露,御花園花種繁多,小女斗膽想采些回去,不想看到了殿下與新蕙郡主在此,但殿下放心,小女嘴嚴,不會亂說什麼的。」
「先起來吧。」太子說罷便彎腰拽著她胳膊把她拽起來了。
初瓷驚呼一聲,撞進他懷裡,可把她疼死了。
眼睛水汪汪直勾勾地盯著他控訴。
太子乾咳一聲,「是孤的失誤,為表歉意,嘉妁在旁等候,孤給你采些花露補償可好?」
初瓷趕緊擺手:「不不不,不用了,多謝殿下。」
采個屁的花露呀,她隨口胡謅的,都沒帶工具。
太子殿下真純良,唉,她卻騙了他,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呢。
「殿下,時辰不早,小女該回了,殿下也早些休息,您日理萬機的,當注意身體。」
太子笑著拍了拍初瓷的腦袋,「無妨,孤送你出宮。」
「不敢勞煩殿下。」
初瓷誠惶誠恐,內心更內疚了。
殿下是個好太子,騙了他真良心難安。
「嘉妁可是也與那些個人一般,懼怕孤,厭惡孤,遠離孤?」太子眼眸微垂,神情黯然。
殿下真可憐。
初瓷心疼道:「殿下乃我大周的太子,兢兢業業為民,懷瑾握瑜,德隆望尊,我們都為有您這樣的殿下感到幸運和感激。旁人誹你謗你,皆因不了解您。殿下不必為那些誤解你的人而傷懷。」
太子輕笑出聲:「那在嘉妁的心裡,孤是怎樣的人?」
「殿下自然是很好的人,值得最好的瑞思拜。」
太子揚眉,重複道:「瑞思拜?」
初瓷心中咯噔一下,咋把以前世界的梗帶來了呢。
一時懊惱,福身解釋說:「瑞思拜就是殿下很厲害的意思。」
「原來孤在嘉妁的心裡這麼厲害。」太子愉悅地笑出了聲,「在我心裡,嘉妁也是個瑞思拜的人。」
初瓷微微抿唇,壓住上翹的嘴角。
她自然是很厲害了。
宮門口。
「殿下就送到這裡吧。」說罷,初瓷放下車簾。
卿亦許已在車內等候。
馬車軲轆轆地前進。
卿亦許重重地戳著初瓷的小腦瓜:「下次不可亂跑,二哥險些被你嚇死。」
「在宮內,我能出什麼事。」
「你還說!」
「好啦好啦,我保證不再亂跑,二哥哥,我現在頭好暈,可以讓我睡會兒嗎?」
卿亦許又數落她幾句,到底還是心疼,拿了毯子給她蓋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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