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有爸爸媽媽陪在身邊,她卻從一出生就沒有見過他們。
姚姳妡夫婦別提多心疼了。
那次在墓地,他們就是感應到了女兒來了,所以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到了那裡,只來得及拼出一個「走」字,怕姚家的人害她。
所以他們並沒有聽到初瓷的話。
在他們的眼中,眼前的這個,就是他們的女兒。
初瓷盯著腳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原主的父母。
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沉悶。
姚姳妡抿了抿唇,聲音柔柔的遞出了話題。
「糖糖,我是媽媽,這是爸爸,很抱歉,爸爸媽媽沒能陪在你身邊,但是爸爸媽媽是愛你的。」
姚姳妡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線繩,初瓷注意到她的視線,拽著紅線繩把脖子上掛著的墜子掏了出來。
這個東西是原主小時候就有的,師父特意叮囑她要一直戴著。
她接受這個身體的時候看了眼,墜子是兩面的,一面雕刻的是釋迦牟尼像,一面刻了一個「糖」字。
「這玉佩的後面的字,是當年你還沒有生下來的時候,你爸就親手雕刻好了,還特意去請了玄清寺的玄明大師開光的。」
只是他們沒想到,糖糖剛滿月他們就被親人算計的雙雙丟了性命。
他們無意中知道了家裡那些噁心的事情,尤其,她爸可是糖糖的親外公,竟然在知道糖糖是極陰體質,想要把她生祭那凶獸!
在知道後,她跟銘哥就逃離了姚家。
而擔心姚家反應過來後追殺他們,所以他們不敢將女兒帶在身邊,萬一他們被抓了,女兒就沒命了!
所以在逃出姚家之後,他們就把女兒交給了知根知底的朋友,誰成想……
他們也有看花眼的時候。
幸好糖糖無事,還遇到了她師父和師兄,更沒想到,她師兄竟是當年那小胖子。
接著,姚姳妡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好多話想跟閨女說。
陸淵銘偶爾也插上幾句,初瓷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
他們從自己談戀愛那會兒,說到了懷了原主,是如何激動歡天喜地的迎接這個小寶貝出生的。
可惜,他們縱使有百般疼愛,終究是缺席了蘇糖十八年的人生。
說著說著姚姳妡就哭起來了。
那亮晶晶的眼淚,到了眼眶邊上就化成了水汽。
陸淵銘就在一旁安慰啊,初瓷覺得,如果不是有她在,他可能就要對她媽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我怎麼這麼亮呢?
「那個……」初瓷覺著自己若是不出聲,她這個便宜媽媽能一直哭下去。
罷了罷了,原主已經不在了,魂魄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爸媽若是知道真相了,怕是要跟著原主去了。
他們苦心孤詣的想要保護女兒,最後女兒卻落得魂魄都不知所蹤,知道真相的話,他倆必定就沒了以鬼魂的形式的繼續生存下去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