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打擾了裡面的人,強拉硬拽的將新月拉到了一邊兒。
新月甩掉他的手,瞪著他,「你作甚?」
惡聲惡氣的,軒羽撇撇嘴,「不就拉你一下嗎,凶什麼凶。」
什麼臭脾氣!
新月深吐了一口氣,「我不跟你計較,我現在要去見陛下,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你讓開。」
軒羽不讓,他說道:「什麼事情能夠比陛下和娘娘二人世界重要,我勸你不想繼續回暗部訓練,就不要進去打擾。」
新月聞言腳步一頓,面露詫異,「你說…娘娘已經回來了?」
軒羽點頭:「對啊,現在就在裡面呢。」
新月鬆了口氣,「既然這樣,我就沒什麼事了。」
她要走,軒羽卻拉住她,「你剛才想要進去跟陛下稟報什麼?要不你跟我說,等娘娘走了,我進去稟報陛下。」
看她挺急的,但是剛才一聽他說娘娘也在裡面,就不進去了。
看,他就說嘛,什麼事兒都沒有娘娘在陛下的心裡重要,新月都跟他一樣的想法呢!
新月白了他一眼:「我跟娘娘出宮,娘娘讓我在雲月樓等她回來,她跟二公子出去,結果我等到現在都沒見到娘娘,這不就回宮來稟報陛下,但是現在娘娘既然回來了,自然無事了。」
軒羽喃喃道:「娘娘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就算是沒有回雲月樓也會派人跟你說一聲。」
經他這麼一說,新月也覺察出似乎真的出了什麼大事。
二公子和娘娘在那短時間去了哪裡?
「行了,這件事我記下了,等娘娘走了,我就跟陛下提一下,不過,可能也許是我們想多了。」
新月臉色凝重道:「也許吧。」
——
深夜,一輪圓月朦朧隱約的掛在漆黑的夜空。
「撲稜稜——」
一陣兒鳥扇動翅膀的聲響划過寂寥殘破的小院。
「咻——」
那鳥兒還未飛遠,便被一支利箭射了下來。
黑暗中,一抹人影騰空而起,抓住那掉下來的信鴿,一個凌空翻落在屋檐上。
解下信鴿上的紙條,看完之後,他握緊了拳頭,內力將紙條震得粉碎!
飛身進了那信鴿飛出來的院子。
黑暗中,一把鋒利的劍刃頂住了呼延濤的脖子。
燭光搖曳,呼延濤大驚,忌憚於那脖子上泛著寒光的劍刃,步步後退。
那手持利劍的人從黑暗中現出身來。
是阮二哥!
「不知道阮二公子這是作何?」呼延濤被逼的退無可退,背部靠在桌子上,不敢動一分一毫。
生怕那利劍不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