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哥哥比她大三歲。
風眠笑著說道:「那你可看錯了,不知道很多上了年紀的老怪物就喜歡裝作年輕小伙子嗎?」
他避重就輕,沒有說自己多少歲。
他不想騙她。
只是……
小丫頭今日話很多,且有些古怪,莫非是……
風眠心下咯噔一下,側首看向她,小丫頭無辜的眨著一雙清澈的黑眸,歪頭看著他,在他看過去的時候,沖他燦爛的一笑。
風眠壓下心底的狐疑,也許是他想多了。
等見了鄢離辰,他還是先問問他再說。
「風眠師兄如何踏上修煉一途的?」初瓷又問,就不信你不露餡。
風眠不敢小覷她,回答的很謹慎,「師父偶然下山見我根骨奇佳,便收了我做徒弟唄!」
「原來風眠道友跟我一樣啊,我也是師父從山下帶回來的,不過我是因為爹娘都死了,師父看我可憐,才把我帶回來的。」初瓷聲音哽咽,似是想起了傷心事。
風眠縱使心疼,想把她抱在懷裡安慰,但生生的忍住了,告誡自己,不能心軟。
仇人尚未找到,不能讓她扯入這趟渾水之中。
「淳于道友節哀,想必你爹娘也不想看到你傷心,逝者如斯,道友如今有自己的師門,長輩疼愛,師兄師姐愛護,何嘗不是一件幸事。」風眠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輕鬆的安慰。
初瓷低著頭看著腳尖,「風眠道友凡塵界還有家人嗎?你跟你師父修真,可會想起你的家人?」
風眠看著小丫頭的烏黑的發頂,「家中已無親人,我是個孤兒。」
聽得他聲音落寞,初瓷心頭一緊,「抱歉,我不知道……」
風眠抬手狠狠地揉了把她的腦袋:「小丫頭話怎麼這麼多,快聯繫你師兄,我們先去找他們。」
初瓷再要試探的心只能暫且壓下,總還會有機會的。
她拿出了飛訊符。
收到鄢離辰傳來的飛訊符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大師兄他們在一處沼澤,但是我們對秘境都不熟悉,沼澤在哪個方位?」
烈日當空,她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風眠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初瓷知道他笑什麼,羞憤的踩他一腳:「不許笑,再笑打你!」
都是太陽不偏不倚的錯,不然她肯定認得路!
風眠說道:「我並無笑你的意思。」
初瓷瞪他:「你還笑!」
風眠背過身去,初瓷看到他肩膀抖得厲害,真想一腳平沙落雁式!
「走吧,我們直接御劍飛行,會快點。」風眠笑夠了,轉身嚴肅道。
初瓷白他一眼,「但是我們不知道沼澤該往哪個方向走。大師兄也沒在飛訊符里提及。」
「他沒有提及,必然是因為無從說起,這個秘境大家都是第一次來。」
初瓷點點頭,「說的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