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公爭和席君的魔人面面相覷,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那些人在他們面前灰飛煙滅的。
誰也不想,有些人就放下了兵器,「請魔尊贖罪,我等現在就離開。」
公爭和席君氣得半死。
魔族最是識時務,他們沒有底線,能屈能伸。
公爭和席君現在是真的恨死了魔人的這些優點。
但是他們也沒辦法。
公爭冷哼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收手?小丫頭還是太天真!」
說完,公爭突然發難朝著初瓷打出一掌,初瓷揮袖避開,正要動手,卻發現眼前只剩下一堆濃黑的魔煙,公爭和席君兩人已經不知所蹤。
以為這樣就能跑掉?
初瓷心念一動,一雙秀眉微微皺起。
種在公爭和席君身上的魔氣竟然沒有反應,嘖,要不說,他們能做到五魔將這位置,沒點心機手段還不行。
就是現在有點麻煩了。
「先帶我哥回去療傷吧。」
原先的宮殿已經毀了,初瓷就讓風眠先住在她的偏殿裡。
「哥,你先休息。」初瓷安頓好風眠,看了眼旁邊的神無漓,神無漓立刻跟在她的身後出去了。
風眠在床上躺著,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他覺得有點古怪。
還有剛才那位是東漓仙尊吧,這背影看著有些眼熟呀。
但他確定在宗門大比之前沒有見過東漓仙尊。
真是令人費解。
不過他也沒想太多,左右不會傷害他妹妹,現在他還是先好好養傷。
當年追殺父母的人,就剩下公爭和席君了。
待養好傷,他必定要給父母報仇!
外面,初瓷走在前面沒說話,神無漓也沒說話,兩人就那麼靜靜地走著。
初瓷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神無漓是擔心她還在生氣。
還是初瓷先忍不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我身邊。」說話時,她停下來,神無漓也停下了腳步。
沒想到初瓷轉身便抱住了他,一時間竟然有些受寵若驚。
「阿漓。」她埋在他的心口,輕聲喚道。
神無漓垂在兩側的手緊了緊,抬起來回抱住她,那層東漓的偽裝也漸漸地褪去,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樣。
「阿瓷。」
初瓷恨不得就這樣抱著,無需言語,他們都懂的彼此。
但是她在這一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我們回去再說,我現在要去把那兩個人抓來。」
初瓷牽著神無漓的手,「這麼多世界過來了,其實也沒什麼大用,等我們回去了,就不再來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本來來小世界就是為了找神魂草,但這麼世界了,沒找到,她也累了。
除了偶爾會失憶,其實她覺得也沒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