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她都这么惨了,谁和她回门?
果然,第二天严峪一人踏上了回门之路,一进府,就被引到了书房。
便宜爹在案后正襟危坐,显然是已经等候多时,见她一人进来,也没露出惊讶神色,显然是早已获悉了情况。
“听闻你们还没有合房?”
严峪也不知该和他说啥,一进门就坐在那喝茶,没一会就出了神,此时听他这么问下意识道,“你对这个还有兴趣呢?”
“你说什么?”严义没想到嫡女竟会说出这种话,啪的一下就把茶盏撩到了桌上,一下把她惊回了神,想起自己说啥瞬间觉得自己真是傻X了。
“啊咳咳,那个我瞎说的,他…他…”严峪想说他是断袖当然合不来房,但一想到他天天让自己吃草,这么说太便宜他了,瞬间改了主意,把头倾斜向便宜爹那边,神秘兮兮的悄声说,“有些话我只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啊。”
严义还以为有什么大秘密,立马把房里的小厮都遣散了出去,示意她赶紧说,“你说。”
“其实,其实他阳痿。”
“什么是阳痿?”严义没听懂。
“就是那方面不行。”
严峪贼兮兮的往他身下瞟了一眼,他瞬间就通了,端起茶盏尴尬道,“真是如此?”
严峪真是黑江淮黑上瘾了,继续补充道,“不然你以为他为啥一把岁数还打光棍,就是因为这。”
“这……”这里的男子十五岁便可以娶妻,江淮打光棍二十六年,严峪这么一说还真让严义信了几分,好不容易把女儿塞进去了,结果却近不了身,严义一时犯了愁。
看忽悠的差不多了,严峪把鬼主意说了出来,“要不我回去时,你给我带点补品,人参鹿茸,壮阳药大补丸什么的,我回去偷偷给他放菜里,给他补补?”
说完要求之后严峪心里忐忑不已,毕竟这便宜爹扣的很,哪知这便宜爹脑子瓦特了,居然还真信了她的邪,一口答应了,“行,我再给你拿点燃情香,他来你房里时点上,先把房圆了,争取一举得子。”
我艹,这糟老头子心思好不纯洁呀,但一听东西到位了,严峪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嘴里连说“好好好。“至于那燃情香,鬼才用它。
从书房出来刚走不远,严峪就碰到了那个花孔雀二妹,一如既往的打扮花枝招展的,显然是特意在这儿等她,严峪本不欲理她,结果架不住人家往上贴。
“姐姐独自回门,好大的勇气呀。”
严峪惦记着她的大补药,实在不想理她,于是就回了她俩字,“还行。”
严峪不冷不热不接招,让严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着实难受,但她怎肯放过嘲讽她的机会,扫视着她身上的旧裳恶毒道,“你果然是贱命,到哪儿都翻不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