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就行,你去不去?”
周元是彻底被治的没脾气了,老实道,“去去去。”
“我要死了…再扫下去就要腰间盘了。”严峪趴在床上哀嚎,
小E道,“坚持住,经过你这几天的努力,好感值涨到了-51啦,坚持就是胜利。”
严峪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扯到了酸疼腰部一阵抽气,“你说他是不是变态啊,喜欢看人扫地。”
“你还不行人有点小癖好。”
“他癖好了,我要死了,还好周元乐于助人,不然真要死了。”
周元:我那是乐于助人吗?
…
天越来越冷,严峪每次起床都像是一场拔河比赛,这天盈春好不容易把她弄起来了,一会不见她又滚回被窝去了,盈春无奈,只得在床边把黎翼刚来传的消息说了,“王妃,王爷一早传来消息,说您今天不用扫地了……”
话还没听完,严峪没用盈春拉就自己从被窝跳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太好了。”
“王爷说,让您打扮一下,和他进宫。”
“嘎?我还以为他给我放假呢。”严峪又蔫了,滚回了被窝里。
“时辰快到了,快起来奴婢给你打扮一下。”
盈春不停的催促,严峪就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状态,头一扭,“我不。”
“您不起,等会王爷就来了。”
严峪头扭了回来,“盈春你学坏了,居然学会拿死变态压我。”
自从被罚扫地后,她天天都骂江淮死变态,盈春早就习惯了,笑盈盈的答,“盈春不敢,但盈春说的是实话呀。”
鉴于上次她早晨赖床,丢脸的被江淮从被窝□□的惨状,严峪气哼哼的起身道,“我起,我起还不行。”
见她乖乖起了,盈春赶紧抓紧时间给她穿衣打扮。
“这衣服怎么这么多层,难受死了。”质地不是很柔软的衣服一层层的往上套,衣领还是竖起来的卡脖子,又箍身又难受,就连活动都得小心翼翼的。
“这是昨天你没回来时王爷让人送来的,除了这正装还有许多常服首饰什么的,其实王爷对你也挺有心了。”盈春话里隐隐有撮合之意。
“别往他脸上贴金了行不,他那是怕带我出去丢脸,而且人家有官配的人,官配不可拆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