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抱起她想要尽快离开,但他在乎她的样子让林如意嫉妒极了,疯了一样挡在他的面前,指着他怀中的人儿厉声道,“阿淮,她是个恶毒的女人,她故意推我下水的。”
江淮冷望着她,吐出两个字,“让开。”
“她推我……”
“滚。”
“她……”
江淮不耐,抱着怀中的严峪一个侧转,绕到林如意身后一脚把她又踹进了湖里。
随着一声‘扑通’巨响,湖边瞬间又沸腾起来。
江淮抱着她快速奔跑起来,身后的一切喧闹全都与他们无关了。
严峪意识模糊的只能听到一些嗡嗡的声音,后来
那人抱着她快速跑动起来,她几次想要把眼睛睁开,但眼皮就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怎么也睁不开,终于在不懈努力下睁开了眼睛,迷蒙的双眼半睁,看清了头顶那张俊逸的面容,熟悉的面孔让她心中无比的安稳,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发出一声轻笑,“头一次发现,你还挺帅的,江……”时鸣,接下来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江淮低头看了她一眼,咬牙道,“你给我闭嘴。”步子一步也不敢停。
“怎么这么凶。”她咕哝一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晕了过去。
好热又好冷,四周飘忽忽的,严峪只觉自己好像被封闭在一个模糊的世界里,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耳边有谁在唤她,她想回答,可是她吐不出口。
后来有人给她嘴里灌了苦苦的液体,难喝死了,她往外吐,对方居然还不解风情的继续灌,直到她喝下去为止,是谁这么缺德?等她醒了让他好看。
后来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醒睡睡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她忽然忆起了小时候,那时她和江时鸣在一个幼稚园,每次玩过家家她都要演爸爸,让他演妈妈,她还要逼着他穿着她的小裙子,每次都引来小朋友的哄笑,但他却嬉皮笑脸的不在意,还发表宣言说他以后就是要嫁给她。后来,梦中的那个小豆丁突然长大了,变成了讨人厌的江时鸣,某一天他突然扯着她,恶劣的笑着说“严峪,你来娶我呀。”
严峪被吓的满头冷汗,忽的醒了,过激的动作惊醒了床边伏睡着的人。
“王妃,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