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峪要急疯了,无论她怎么折腾,小E就是毫无反应。
难道是进水了?还是短路?严峪折腾到后半夜才休息,这一夜噩梦连连,在梦中小E同她说它要先回去了,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生活,不要想着回去了,她忽地一下吓醒了,此时天光刚亮,她下床喝水,发现她这个昨日还缠绵病榻又未安眠的人,居然神采奕奕的,没有任何疲累的感觉,而且竟比落水前的身体状态还好。
盈春本就在外间守着,听到动静进来后也吃了一惊,连忙去叫余一,严峪想拦没拦住。
后经过余一的一番把脉,检查,确认她真的莫名痊愈了。
不知怎的,严峪下意识知道是小E帮了她?左手在袖下悄悄的握住了蓝珠,心中一阵感动,猜测小E可能是休眠了。
见严峪神色有异,余一关切问,“小鱼是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严峪不好让他人知道小E之事,连忙收敛起神色色,掩饰性做了个伸展运动,“没有,我现在好的不得了呢。”
“没有就好,我做了山药雪泥粥,一起喝一点吧。”
“好啊,真没想到余一先生还会做饭呐,不像我就做的糟糕极了。”
严峪同余一来到了静阁的客厅,而厨房估计是为了方便,就设在客厅一侧,余一端了两碗粥出来,示意盈春厨房给她留了一碗。
盈春掩着笑,垂首做礼,应了一句,“谢先生。”颠颠的跑去了厨房。
严峪觑着盈春的背影,忽然心念一转,端着碗凑到余一边上问,“余一先生既然和江淮不是那什么,那余一先生有家室吗?喜欢什么样儿的女子呢?”
忽闻此问,余一怔忪一瞬,侧首对上那水汪汪的大眼,认真道,“余一还未曾有家室,但余一所娶女子,必是心中所爱。”
余一的眼神太过专注,以至于严峪失神了片刻,回过神后掩饰轻笑一声又问,“那你在不在乎身份地位什么的呀?”
“门第身份是这世间最大的笑话,余一自是不在乎。”
不知怎的,严峪隐隐觉得余一有些不对劲,不过一听他不在乎身份地位,顿时心中一喜,假意问,“那你觉得我们盈春怎么样?”
余一平静无波道,“挺好的。”
那就是有意思咯?
“那你……”
严峪还想说什么,便被余一打断了,他把粥端起向她示意道, “粥都快凉了,王妃还是快些喝吧。”
“哦,喝粥。”严峪也不好强问他是怎么个意思,只得闭嘴喝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