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峪冷眼一瞥,“脚不疼了,是不?”
“母老虎。”唐棠尤记着脚疼的滋味,小声咕哝一声往边上躲了躲。
秋日风凉,袁景从上船后咳嗦就没断过,江璟紧张的帮她抚背,劝她赶紧去船舱里避寒。
但她因为身体不好,长年都在暖室里闷着,好不容易出来玩一会,自然是不想进去的,就娇声央求道,“再玩一会嘛。”
对于心爱之人的央求,没有哪个男人能坚定原则,江璟无奈道,“那就只能再待一会儿。”话落细心的替她拢好狐裘,站在她面前紧紧的揽着她用身体替她挡风。
如此浓情蜜意的一幕,真是羡煞旁人,严峪歪着脖子朝着一边的唐棠感慨道,“你表哥对你表嫂真好。”
唐棠骄傲道,“那当然,要不是我姑母干预,我表哥此生必会只娶我表嫂一人的。”
“那就是说他还有小妾咯?啧啧啧,男人呐,一生一世一双人,有几人能做的到。”
唐棠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拍着胸脯大言不惭道,“我就能做到啊。”
“你?”严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转而不屑一笑,“也是,像你这样的有人肯嫁给你,也算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唐大少爷怒了,“谁说的,想嫁我的女人多的是。”
“嘁!”严峪鄙视他一眼不看他了。
“你给我转过来,你说你那个嘁是什么意思。”唐棠扯着严峪不依不饶,非要让她说出个一二三来。正在此时,一阵疾风吹过,风帆一个侧倾,大船向一边严重倾斜,两人站立不稳撞成了一团,等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时,只见无数黑衣人和蒙面的船工提着刀翻上了这一层,金宸提着剑护在江璟夫妇面前,正在跟黑衣人对峙。
生在和平年代的严峪哪见过这场面,腿都要吓软了,唐棠把她往身后一拉,摆出一个起手式吭哧道,“你躲好了,我…我保护你。”
严峪没想到这小子关键时刻居然这么有种,躲在他身后揪着他的一块衣角哆嗦道,“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武功呢。”
“那当然,本少爷武功厉害着呢。”
唐棠得意洋洋的还没吹嘘完,一黑衣人就提刀向他砍来,他妈呀一声向一边躲去,黑衣人一刀下去,擦着严峪的指间而过,咣当一声砍在了围栏上,有一小块布片随风飘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