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峪此时口舌僵硬,五音不全,实在不想和他说,也不能说她是怎么弄成这幅样子,一扭头不想理他。
唐棠出事后就被关了禁闭,只隐约知道刺杀与临渊王有关,根本不知道她就是临渊王妃,他那天见江璟认识她,也只以为是哪家的名门贵女,此时一见她这幅狼狈模样,不由猜测道,“你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唐棠的胡乱猜测正合她心意,严峪赶紧僵硬的点点头。
严峪木讷的动作让唐棠突然察觉到了异样,好像从始至终她都没挪动过身体,惊疑道,“你…你的身体……”
“过,断,时,间,就,没,事,了。”这几个字是严峪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的,证实了他猜想。
“怎么会这样?”唐棠一躬身想要抱起她,心疼道,“我带你回家,给你请大夫。”
严峪拉住他的手,看着他认真道,“不,让,人,知,道。”既然避不开他,但也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她还活着。
少年怜惜的看着她重重的点头,小声道,“那你等我会。”转身快速的跑出了巷子。
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严峪一时感慨万千,想起黑暗中的那句“死了也好。”有泪在眼中隐现。
不时,少年就匆匆的跑回,一辆马车嘚嘚嘚的停在了巷子口。
少年站在她面前,笑着道,“脏女人,我带你回家。”
严峪仰首定定的望他,缓缓的扯开了嘴角,朝他伸出了双臂。
唐棠弯腰轻易的就把她抱了起来,她小小的就像一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他抱着她稳稳的向巷子外走去,小声嘟囔道,“怎么这么瘦。”
严峪折腾一夜本就疲累,一上马车就靠着车壁昏昏欲睡,唐棠就坐在她身边守着她,避免她被晃动的马车撞了脑袋。
唐棠没有带她回家,而是带她去了城外的别庄,一下马车就吩咐赶车的来福去请大夫,顺便买两个丫鬟来。
来福刚要走,唐棠想起严峪的话,又叫住他道,“等等,要嘴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