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峪抿唇不语,表情有些尴尬,唐棠也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对,看着近在咫尺的朱唇,猛然想起那日马车中的软香在怀,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突然起身坐起背对着床铺急语道,“我去叫人帮你洗漱。”就快步离开了。
唐棠慌乱出门正撞上了路过的来福,对于少爷能被这么快放出来,他甚是惊奇,“少爷,老爷怎么这么快就放你出来了。”
唐棠白了他一眼,抬腿在他屁股上轻踹了一脚,“你管他怎么放我出来,你手上拿的什么?”
日常被虐,来福已经习惯了,揉揉屁股委屈道,“回少爷,这是刚买来的补品,我正要送到厨房去呢。”
唐棠随手翻了翻,“行,马上给她煮上,”转念又道,“她房里怎么没人守着?你买那俩丫鬟呢?”
来福小声嘀咕道,“在后院练站姿,你不让我训练她们的嘛。”
“那我让你一起训练了吗?啊?”唐棠霎时火了,又朝来福屁股上踹去,这次他肥腰一扭,居然避开了,唐棠少爷顿时不乐意了,立马补了一脚,“呀呵,还敢躲?今儿要不是我,她让人非礼了都没人知道,你是怎么照顾她的,啊?”
这庄子平时闲置,连个守卫都没有,这也不能怪他呀,来福委屈坏了,垂个脑袋一声不吭。
唐棠一看他那出就有些心软了,抢过他手中的补品道,“行了,补品少爷帮你送去厨房,你把那俩丫鬟叫过来帮她洗漱。”
“是,少爷。”来福平平应了一声,转身走时袖子还抹了把脸,唐棠无语的嗤笑一声,“这哭包。”
唐老爹一早起来发现儿子又跑了,顿时大怒,扬言要把他抓回来打一顿,唐夫人两眼一瞪,一句“你敢。”顿时给他弄熄火了,小心翼翼的在边上陪着小心,“夫人,现在京里的局势不对,我要把他送走也是为他好啊。”
“那他不想走,又有什么办法。”子行千里母担忧,唐夫人还是想要把儿子放在眼皮底下,“要我看,你就把多派点人保护他算了。”
唐棠之所以这么大了还一副胡闹的性子大部分与唐夫人有关,这次让他南行唐老爹还是存了别的心思的,看夫人舍不得就把实话说了,“其实我也存了历练他的念头,他长这么大一点苦都没吃过,整天就知道胡闹,将来怎么继承家业啊。”
一听这话唐夫人不乐意了,“什么叫整天就知道胡闹?你还想让他去吃苦,唐占海,你胆子肥了啊,他不能继承家业,你还敢再找别人生一个不成?”唐夫人嘴得吧得吧就像机关枪一样,越说越激动,气急时直接扯起了唐老爹的耳朵。
唐老爹护着耳朵赶紧讨饶,“别别别,不敢,不敢,不敢,有夫人在我哪敢呢?”
“什么叫有我在不敢,没我在你就敢了了?好哇唐占海,原来你存了这个心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和儿子一起走,你说。”唐夫人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可把唐老爹心疼坏了,笨嘴拙舌的一顿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你别哭啊,我不让他走了,不让走了还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