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峪和唐棠这两个半吊子根本就不会照顾人,这两天除了给他灌药就没吃过别的,此时早就渴疯了的来福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就喝了进去,完了舔舔嘴唇诺诺道,“没够。”
“我再给你倒。”唐棠拿回杯子又去给他倒了杯,结果来福喝完还巴巴的看着他,他索性直接去提了水壶给他。
严峪一早醒来就跑来看来福,一见他醒来兴奋道,“来福,你醒啦。”
来福从声音听出是她,看着她的斗笠奇怪道,“盐儿小姐,你怎么还戴着斗笠啊。”
“没什么,为了装酷。”严峪一句话含糊过去,又道, “你饿了吧,我让人送点饭上来。”
一听严峪的提议来福疯狂的点头,揉着肥肚子可怜巴巴道,“嗯嗯嗯,我这几天都饿瘦了。”
来福成功收获了唐棠的一枚白眼,“就知道吃。”
严峪下楼时没看到狼麟军,这几天也没心思注意他们,向掌柜问起才知道他们全在官道上清雪。
严峪奇道,“他们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掌柜道,“前些日子听说和谈失败了,估计是要开战了吧。”
一些食客也加入了讨论,一彪形大汉扬声道,“要我说就把那女人的尸体给他们得了,为一个尸体打仗,算什么事。”
他邻桌的一个书生样的瘦弱男子持反对意见,“话不能这么说,临渊王妃的事只是个□□,更是个借口,即使没有此事,他也会另找借口来犯,我们若是把王妃尸体给了他,就代表我们示弱,倒时边关小国都会倒戈相向。”
彪形大汉听不惯他这文绉绉的,就是坚持认死理,“屁,事就是那贱女人闹得,不然南易刚折了二十万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重振旗鼓。”
书生男子道,“兴许他们有了什么新的依仗。”
彪形大汉瞪着一双牛眼,气势汹汹的凑到书生身边威胁道,“那你说他们有什么依仗啊,我看你就是在替那贱女人狡辩,你要说不出来,我一拳头捶死你信不。”
书生男子被吓得不轻,嘴唇哆嗦道,“你…你不可理喻。
就在严峪想怎么为那书生解围时,那大汉被人一脚踹飞了,撞到了隔壁的桌上哀哀直叫。
严峪抬首望去,看到了刚刚进门,肩上还沾染薄雪的江淮,他稳步向那大汉走去,一脚踩到了大汉的胸口上,让他不敢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