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严峪想起来福可能也没吃呢,就再要一份饭菜让唐棠端过去给来福,自己回去泡澡。
唐棠进房后就把饭菜放在了桌上,自己独坐在一边思考。
来福扒拉了快大半碗饭了,见少爷还在那儿冥思苦想,就问,“少爷,你想啥呢?”
唐棠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问,“你知道什么是文雅吗?”
“文雅……”来福细细咀嚼了一下这个词,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天色擦黑时,江淮和黎翼带着狼麟军回来了,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好出发。
路过客栈门口时,众人一眼就看到了门口那两个大雪人,由于造型奇异不由还多看了几眼,江淮看了一眼大步进了客栈,黎翼下意识就猜到是何人所为,心道,我家主子刚刚丧偶,你们俩天天在他面前秀恩爱这不是给他添堵吗?于是,当夜有人悄悄的潜下楼行不轨之事……
严峪第二天起来,就感觉唐棠有些不对劲,譬如现在。
唐棠一身金色锦袍,一头乌发由一顶精致发冠束好,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不嫌冷的忽闪忽闪的扇风,如果忽略天气的话,也算是风流倜傥,就是他那一直诡异上勾的嘴角让她觉得他昨天有可能被冻到面瘫了。
严峪赶紧放下碗关切问,“你没事吧?”
“啊?”唐棠心道这搭话方式也不对呀,破功了一瞬,又赶紧把嘴角提好,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文绉绉道,“多谢姑娘关心,本公子没事。”
“你都这样了还没事?”严峪明显不信,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感觉这饭吃不下去了。
“本公子无事。”见严峪放下筷子,合起折扇指着早饭问,“饭菜可是不合姑娘口味?”
严峪实话实说,“挺好吃的。”
“那何不再多用些。”
“看你我吃不下去。”
唐棠立马破功了,嘴也不翘了,拿着扇子指着严峪的鼻子道,“不是,盐儿,你啥意思,什么叫看我吃不下去,你说。”
“你看你正常点多好,”见唐棠恢复正常,严峪拿起筷子又吃了起来,抽空又道了一句,“我刚才还以为你面瘫了呢。”
“面瘫?”唐棠怒瞪一边埋头扒饭的来福,咬牙道,“来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