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跑过来坐到了他们的邻桌,听到江淮居然真跟她搭话,扭头道,“她没事,她有病。”
严峪背对着邻桌而坐,扭过头回道,“你才有病。”扭回头又换了一种声音,柔柔弱弱道,”小女子早已听闻临渊王大名,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气势非凡。”
唐棠又接话道,“你不前几天还见了么?”
严峪粗着嗓子道,“我从今天开始觉得他帅,不行么?”
“……”唐棠被堵的一噎,气闷的猛灌了一口清茶。
江淮定定盯着她的面纱,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突然凉道,“哦?姑娘这是仰慕我?”
严峪没想到江淮居然会有此问,一下愣住了,心道这货平时不是挺闷骚嘛,怎会突然如此主动,她是说是还是不是好呢?她沉默的时间久了,目光灼灼之下,随口拽了一句,“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做羹汤,当以此句,来表我心。”
江淮朗笑一声,“好一个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做羹汤,想必姑娘厨艺精湛,不如当面露一手可好?”
“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一句话把自己套了进去,严峪懵了。
“怎的?姑娘又不仰慕我了?”江淮微微变了脸色。
“这个……”严峪怕被发现是左右为难,结果唐棠还来起哄架秧子,他笃定她不会厨艺,想她在临渊王面前出丑,故意说,“要我说你就给临渊王露一手,让他看看你的厨艺。”可他哪知现在被逼上梁山的严峪眉毛都快着了,她一扭身过去朝他的凳子狠踹了一脚,“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站起身,想借机开溜。
“姑娘这是不想为我洗手做羹汤了,还是厨艺不精?”
江淮的声音以不复初时的和善,隐隐还带着丝威胁,严峪又踹了唐棠一脚,转身道,“谁说我厨艺不精了,你在这儿等着。”严峪心想,大不了让后厨的师傅帮她做一份,结果这种想法很快就被堵死了。
江淮道,“黎翼,去看看,姑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不用麻烦黎统领。”
黎翼板着脸走到她身边,严峪只得硬着头皮咬牙跟他进了厨房,厨房里正有几个师傅正在灶台边炒菜,黎翼要下一个灶台,把她安排那儿了。
严峪站在灶台边额头直冒汗。
黎翼见她站灶台边不动,摆了个请的姿势,催促道,“姑娘,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