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子走心道,“用心,用心去品味她的美。”
“用心?”书生看了半天也不明所以。
两人绕着圆桌跑了十来圈,对桌而站皆是呼呼直喘,严峪听到门后的闲言絮语,撑着桌子猛一回头河东狮吼,“滚。”
天晟的女子从小便熟读女德,妇言,遵从三从四德,以夫为天,如此彪悍女子可谓是世所罕见,门口围观的几人吓得下意识后退两步,书生更是直接溜了,只有那浪荡子不怕死的堵在门口,还敢出言调戏,“哟,还真辣,哥哥喜欢。”
严峪忽地转身,眯起眼睛朝那浪荡子微微一笑。
那浪荡男子本就有心调戏,立马心神荡漾起来,刚勾起嘴角准备再调戏几句,只见她快速抡起一只凳子砸了过来,门口众人呈鸟兽分散,那浪荡男子正中红心,被砸了个仰倒,半边身体都摔进了对门唐棠房间。
严峪提着鸡毛掸子,怒气冲冲的大走到门口,危险的渡步到了那男子面前,颠着鸡毛掸子躬身问,“怎么着?就喜欢辣的?”
浪荡男子本名为李福,是附近城镇里一个土财主的儿子,平素仗着有钱没少欺男霸女,此时仰首的看着背影里的严峪危险的表情,吓得两股瑟瑟,疯狂摇头。
“这么快又不喜欢了,嗯?”
李福盯着杵到面前的鸡毛掸子都快哭了,又开始疯狂点头,“喜欢,喜欢,喜欢。”
“既然喜欢,我就让你尝尝够不够辣,够不够,够不够辣,嗯?够不够辣。”
严峪抽的鸡毛乱飞,李福被打的满地乱爬,吱哇乱叫,想要一骨碌爬起来,撅起的大屁股被她一脚踹中又趴到了地上,然后又是一顿竹笋炒肉,在他奄奄一息之际,严峪终于停了手,蹲在他面前托长音问,“以后还喜不喜欢辣的了?”
李福艰难的抬起头吐出了几个字,“不喜 欢了。”彻底趴在了地上。
一顿发泄,严峪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整整衣襟打算回房和唐棠继续算账,听到走廊尽头细细簌簌的声音,横眼望去,偷偷在拐角偷看的书生吓得一下不见了人影。
确认严峪进屋后,书生鬼鬼祟祟的摸了过来。 “你还好吧。“他蹲在边上小心的戳了戳李福的后背,哪知正戳中了伤处,他一声惊叫抽搐起来,吓得书生差点撒腿就跑,李福勉强撑起身拉住他的衣摆道,“救我。”
“嗯,我会的。”此情此景,书生突生出一缕灵感,不耻下问道,“兄台家中是否也有此悍妻?”
浪荡男子被抽了个皮开肉绽,脸上还带着两道长条红痕,此时一心想要求医,胡乱点头应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