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关你屁 事。”唐棠竟真的一字一字的复述了一遍。
“好,好,那我就让你看看关不关我屁的事。”严峪肝火上涌,气的抄起一只枕头要朝唐棠砸去,来福吓得赶紧起身来拉,“盐儿小姐,别,少爷有伤,经不得砸啊。”
严峪长吸了口气,强压下怒火,把枕头丢给了来福,指着唐棠警告道,“告诉你,今天你要么就喝粥,要么就饿着,你自己选。”
“你——”唐棠见拗不过她,扭头朝来福一吼,“来福,你还想不想干了。”
来福疲惫一笑,“盐儿小姐,你别生气,我没事,少爷吃不惯这个的,熬粥费不了多少功夫。”
“不许去。”严峪今天是铁了心了,一横臂拦住了来福,转头怒视着唐棠道,“来福连夜进城买的药,为了照顾你到现在都没休息,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还是不是人,告诉你,今天这粥你不吃,你就饿着。”
“我的下人,我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唐棠的话掷地有声,吼的严峪哑口无言,严峪努力的深呼吸平缓心绪,也怎么也压抑不住心底涌起的委屈。
唐棠感觉自己的心火越来越旺,几欲压制不住,脑中的胀痛让他想要发狂,而这些痛苦的源头都是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冷冷的凝视她指着门口一字一字道,“你给我滚。”
来福也被唐棠吼懵的了,回过神不敢置信的看着唐棠急道,“少爷,你怎么能这么说盐儿小姐,她为了你……”
来福话音未落,就被严峪快声大吼打断了,“来福。”
“盐儿小姐。”
“这件事,永远不要说出来。”严峪转身的瞬间,有一颗晶莹从眼角滑落。
“少爷你怎么能这么对盐儿小姐……”
来福回过头,在自家少爷眼中看到了一缕阴嗜,心中顿生不妙,想起大夫之前说过的话,小心的问道,“少爷,你脑袋有没有不舒服?”
唐棠收回望着门口的视线看着他道,“有一点,你快去给我煮粥,想饿死我么?” 饥饿使得唐棠更加狂躁,来福赶紧安抚他,“好,好,我马上就去。”出门便去寻了之前那个老大夫。
听了他的讲述,老人思虑良久皱着眉沉吟道,“这种状况实属罕见,你确定他不是正常的发脾气或是心情不好吗?”
来福摇摇头道,“我和少爷从小一起长大,他或许平素是跋扈任性了些,但绝不会露出那种神情,更何况他那么喜欢盐儿小姐,怎可能如此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