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赶紧爬上来拉扯严峪,“盐儿小姐,你别这样,不是少爷的错,都怪我,都怪我……”
严峪粗喘着回身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来福道,“都怪你什么?”
“……”
“说啊。”
“……”来福垂下头。
严峪感觉自己就好像神经病一样,人家自己都不觉得委屈,自己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无谓一笑,把枕头随手一丢,下炕走了。
来福轻唤,“盐儿小姐。”
严峪不曾回头,她现在一心只想回家,回到房间后迫不及待的把小E露了出来,念起了熟悉的咒语,没有反应,依旧没有反应。
严峪吸了吸鼻子,喃喃道,“小E,你到底什么时候好啊,我想回家了。”
来福伤了后背,每动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疼,颤抖着身体为唐棠铺好被褥,再帮他移过去就耗费了他大部分力气,两天一夜没怎么睡的他每动一下心跳都在加速跳动,耳朵仿佛都能听到心脏发出的蜂鸣,每一秒都是煎熬。
照顾完唐棠后来福往边上的草席上一倒,呼呼喘了一会,困倦的小声道了句,“少爷,我休息一会。”便晕睡了过去。
唐棠侧脸看着边上晕睡的来福,有种情感要从脑海中涌现出来,可是脑中负责情感的系统仿佛罢工了一样,他什么也感受不到,天地间好似除了烦躁,愤怒等一系列负面情绪,再无其它了。
郑阿婆是在天色擦黑时回来的,还带回了小半袋新米和一些红糖,她之前见严峪状况不好,特意去城里给她买的红糖,回来便给她熬上了。
看着昏暗下阿婆慈祥的皱纹,严峪突然生出了想留下和她相依为命的想法,但这种想法才刚刚萌芽,便打消了。
第二天一早,趁着唐棠还没醒,来福把唐棠的情况告诉了她,严峪顿时犹如晴天霹雳,终于明白唐棠为什么突然情绪变得这么变幻无常,不由对昨天臭揍他一顿而感到懊悔,万一真打傻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