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峪看出了阿婆的感伤,但却不能把话说死,毕竟她也不知道她的未来在哪,但还是允诺道,“阿婆,若是有机会的话,我肯定回来看您。”
“好,好。”阿婆拉着她的手又细细叮嘱了一堆。
唐棠在马车里等的不耐烦了,烦躁的催促道,“你们能不能别墨迹了,想少爷我半夜宿在雪地里么?”
唐棠的话着实让她火大,但也是实话,在耽误下去天黑前就到不了琼城了,严峪跟阿婆彻底告别,“您快回去吧,天冷别生病了,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转身隐泪上了马车。
车上唐棠四仰八叉的半躺着,可谓是独霸一方,只留不足三分之一的地方给她,但鉴于他是病人,严峪表示,自己不跟脑子有病的人一般见识,中规中矩的坐在了另一边。
马车晃动,时间久了,身体僵硬的难受,但严峪也保持住绝不凑近他一点。
唐棠原本是在假寐,后来实在睡不着斜眼看她,见她那副僵了吧唧的难受样,用脚踢踢她道,“唉~离我那么远干嘛?”
严峪猜不透他想干嘛,问,“有事?”
唐棠坐起身拍拍铺中央,理所当然道,“过来,大腿让我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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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自从唐棠脑子坏了,严峪发现自己越来越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了,他这是脑袋坏了还不忘占便宜了?
“你过不过来。”唐大少爷虎起了脸,有发怒的征兆。
医嘱有言,不能让他生气,严峪深吸一口气,把腿伸过去夸张的咧嘴一笑道,“大爷,您请。”心中却在不停的默念,他脑子有病,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他脑子有病,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好半天心里才舒服些。
“算你识相。”唐棠一秒熄火,舒服的枕了上来。
这么容易就熄火了?严峪有点懵,从之前的情况来看,每次和来福发火都没完没了的呀,她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装的了,毕竟他除了之前那回头疼,之后头也不疼了,身体也恢复的倍棒,比她这个如今畏寒的人来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疑窦心生,严峪打算试试他,伸手装作不经意的扯了他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