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管事困的要命,示意他赶紧说。
“少东家初来此地,哪来的朋友?”
张管事一下清醒了,猜测道,“兴许是京城的朋友在这里遇见了?”说完他自己都不信,焦急道,“还等什么,赶紧把回报的人叫来问问。
“好,好。“小丁子刚转身要去,又想起一事,回身道,“少东家的侍从找来了,就在前厅。”
“那你不早告诉我。”张管事回屋套上衣服就火急火燎的往前院跑,要说这主家的贴身侍从就跟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一样,虽然不怵但也不易得罪,可此时少东家在自己的地界上出事了,这要是把信往回添油加醋一传,他不用干了不说,宫里那位一开罪,小命都玩完啊。
来福急的在屋里转来转去,这张管事他在京里也是见过的,一见来人,跑过去勒着他两边的胳膊急道,“快说,少爷到底在哪儿。”
“别急,别急,马上叫人来问,叫人来问。”张管事把来福安抚坐下,然后把门口发生的事跟他们讲了一遍。
来福一听唐棠挨了打,脑中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断了,他本性情温和,突的像个暴躁的疯子,猛的跳起来掐住张管事的脖子失控大吼道,“少爷脑中有淤血,脑袋不能受到撞击的,他都受伤了你还放他一人离开,他会死的,会死的,该死,你们才该死。”来福的嗓子喊得尖利而嘶哑,手中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张管事猛的差点被他掐的闭过气去,挣扎着伸长手朝严峪求救,“我不…救…我。”
严峪一听唐棠挨打,首先想的也是他脑中的血块,心中的恐慌使的她手都在颤抖,听到张管事的呼救,回过神赶紧去拉来福,“来福,你别这样,你即使掐死他也无济于事,我们还要靠他找人呢。”
“不,他该死。”来福几乎听不进去劝,满心都是掐死这个害死少爷的小人,张管事被掐的都翻白眼了,但来福力气太大了,严峪根本救不了他。
幸好小丁子带人回来了,冲过去一个巧力卸了来福的劲,弹开他,护在了张管事面前喝道,“你们干什么。”
张管事捂着脖子一阵干咳,好半天才喘过气来,摆手道,“没事,快问问,少东家到底被谁带走了。”
此时来福也找回了点理智,怒红着眼对着那人一番盘问,结果彻底让他绝望了,跟着唐棠的人见那伙人好似跟他相熟,便回来通报了,根本就没看清带走他的是谁,张管事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躲在小丁子身后保证道,“你放心,我马上派人去找,明早再让人去衙门一趟,让衙门出人一起去找,肯定很快就能找到。”
“少爷若是找不到或是出什么意外,就让你全家来陪葬。”来福朝张管事嘶吼一声,回身慢慢的踱步到汇报之人身边冷冷问,“好似相熟你就让人把少爷带走了?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好,唐家养你有什么用,有什么用,你怎么不死,不死。”
来福突兀的一巴掌把那人扇倒在地,然后就是接连的猛踹,店里顿时惨叫阵阵,严峪赶紧去拉,“来福,你别这样。”但来福力气大,她也拉不太住,来福又踹了两脚后突然站那大哭了起来,“我把少爷弄丢了,从小到大我就没离开过少爷身边,少爷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呐,我怎么就这么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