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唐棠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后,眼泪夺眶而出,有大量的鲜血顺着口鼻喷出,随后厥了过去。
☆、第三十九章
沉郁的天空忽然飘洒起了雪花,洋洋洒洒的好似纸钱烧尽后的扬灰,严峪呆呆的望着天空,忽然生出一种荒谬之感,这明明就是一个游戏,她却不知不觉入了戏,动了情,如今失了小E,兴许…她要永远留在这儿了。
寒风渐起,严峪敏感的打了个寒颤,看着晕睡着的唐棠苦笑一声,来着肖燕一起把他拖到了坡上。
雪花纷飞,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若是在此拖延纯属找死。
两人拖着唐棠行了百米,走出树林后在荒野里找到了一座秸秆搭的窝棚,虽然简陋,但好在避风。
两人匆忙把唐棠拖了过去,严峪惦念着来福,叮嘱肖燕看好他,便返身回了坡下。
严峪小心的拂去来福面上的白霜,为他打理好仪容,然后勉励的从远处的山边挖来碎石,一点一点的为他垒起了简易的坟茔。
天寒地冻,待坟茔完全搭好后,严峪以累的气喘吁吁,在坟边静坐片刻,低低的道了声保重,快步去光头大汉丢掉玉佩的地方寻找玉佩,最后倒是找到了,只是被摔成了几片,严峪惦念唐棠,顾不得许多,返身往回赶。
严峪刚走不久,唐棠就呛咳出一口淤血,醒了过来。
肖燕听到声音,凑到他的面前,用袖子替他抹去血迹惊喜道,“公子,你醒了?”
唐棠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待看清眼前的人影时,猛地坐起身,把她死死的揽进自己的怀里,惊魂不定道,“盐儿,我做噩梦了,我梦到来福死了,你也离开了我,我怎么喊你你都不回头,可绝情了。”
肖燕没想到他会有此动作,一时僵住手脚愣住了,“公子?”
唐棠稍稍推开怀中的人儿,调笑道,“盐儿,你怎么叫我公子?你咋对我这么生分啦。”
盐儿?一个念头猛然划过肖燕的脑海,向他呐呐确认道,“我是盐儿?”
“对啊,难不成这么一会不见你就失忆啦。”唐棠左右张望了一下纳闷道,“盐儿,咱们这是在哪儿啊?我记得我好像追着一只野鸡跑了很久,然后掉到了一个雪洞里了,你们这是刚把我救出来吗?来福呢?”
肖燕的心扑通扑通的快速跳着,一个念头在心中不停的滋生,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俊颜,瞬间泛滥成灾。
肖燕好半天没有动静,唐棠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盐儿,你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