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陷进了肉里,严峪能清晰的感受到刀刃的锋利与森寒,流进衣领的血水也越发的多,随后被凝固在领口,冻出了一层冷硬的血痂,严峪是彻底的不敢动了,连口水都不敢咽,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对面两人。
“等等。”王立一声高喝,做了决定,“我以军魂起誓,你放开她,我保你们平安离开。”
以军魂起誓可谓是军人最高的誓言,但身处敌军后方,梅嘉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收起弯刀把身前的人儿往马背上一按道,“不过一个平民,待我们到安全处,自会放了他。”
梅嘉与多尔戛对视一眼,趁势调转马头,留下一句“不许追来。”便疾驰而去。
马背颠簸的严峪胃中一阵阵的翻涌,身后人身上涌来的牛羊腥膻味更是熏的她难受,最后到底是没忍住,伏在马上大吐特吐起来。
呕吐物顺着风向沾染到了身后的梅嘉身上,那酸爽的气味和恶心的液体差点让他暴走,放缓马速掐住她的脖子强转过她的脑袋骂道,“妈的,我刚才就该一刀扎死你。”
严峪吓的一个瑟缩,无辜的眨眨眼,表示“我不是故意的。”
此时两人正处于两军交会的敏感地带,多尔戛唯恐多生枝节,打马过来道,“阿嘉,小点声,把他扔了,我们快走吧。”
梅嘉望着那双尽在咫尺灿若星辰的水眸,恼怒腿去,眼中划过一抹兴味,忽然探掌朝她胸前抓去。
“啊——你变态,唔唔唔。”
梅嘉快速的捂住她放声尖叫的嘴,把人往身前一横快速打马道,“不放,我要把他抓回去当奴隶。”
“你这人怎么不讲信誉,喂喂喂,我要掉下去了,喂——”
严峪被梅嘉带回了南易军营,到了那里才知道,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家伙居然还是一个少族长,南易与天晟不同,属草原游牧民族,除王族外,还有诸多的下属分支,他就是其中一支。
严峪被他夹在腋下走动,实在是难受的紧,歪头商量道,“你放开我呗,我自己能走。”
梅嘉置若罔闻,一路把人夹到了帐子里,把人往地上一丢,便故自去一边脱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