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鸣?江淮忽的意识到,她唤的不是自己,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神情也清冷下来。
严峪敏感的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觑着他的冷脸拧眉道,“江时鸣,你总板个脸干嘛?虽说咱俩平时总抬杠,但凭二十多年的交情,在这异乡异地的,你不会真想让我露宿街头吧?”
种种迹象都表明,她不是她。
江淮忽而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啊?”严峪自说自话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离奇的看着江淮道,“你刚才问我什么?我叫什么名字?你是在逗我……么?”
严峪表情略凝重的又重新审视了身边人一番,忽的觉得,她可能搞错了什么,冷毅的表情,肃杀的气质,江时鸣那二百五怎么可能有这种气势。
严峪呵呵呵的笑着贴边站了起来,尴尬道,“不好意思啊,认错人了,我这马上就走,呵呵呵,就走。”
严峪刚一掀帘子,车内一声“黎翼”,铮的一声长剑出鞘,横在了她的颈前。
“别别别。”严峪欲哭无泪,小心的推开剑锋,睨着车内人道,“大哥,我只是认错人而已,不用这么绝吧。”
江淮看着她,淡淡吐出两个字,“进来。”
严峪一梗脖子,“我不。”
“嗯?”黎翼把剑往前一送,严峪立马怂了,转眼换了副嘴脸,捂着胸口凄凄道,“虽然我知道我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又倾城,美貌世无双,但你们强抢民女是不对的。”
严峪这话说的黎翼是啼笑皆非,就连江淮都不觉弯了嘴角,严峪趁黎翼松懈的一瞬,瞅准时机,腰一弯避过剑锋,从另一侧跳车夺路而逃,但她怎会是黎翼的对手,不出三秒就被黎翼揪了回来。
“你们到底要干嘛,我跟你们讲,这大庭广众的,你们要是再不放我,我可喊了啊。”严峪彻底被惹恼了,见挣扎不过,索性往地上一坐耍起了赖。
对于这种非暴力不合作,黎翼有都是手段,他弯腰到她面前,低声问,“那你猜猜,是你喊的快还是我的剑快?”
黎翼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严峪还真拿不准,气弱的道,“你……算你狠。”气哼哼的起身,识时务的自己上了马车。
严峪上车后,挑了一个离江淮最远的位置坐下,脖子一扭不看他。
望着那一般无二的侧脸,江淮怎么也想象不出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而且他也未曾听说严义生过双子。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哼。”严峪又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江淮见了并不恼,甚至还觉得有点可爱,他学着黎翼的样子威胁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
江淮还没说完就被严峪抢话道,“你就怎样?”
江淮望着那双气势汹汹又灵动的水眸,一段往事忽地在他脑海闪过,一段话不经思索便话脱口而出,“我就让人做一桌好菜,让你只能看,不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