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那货居然弄了俩人看着她。
第二天,江淮如言而至,严峪在房里一听到动静,就赶紧摊床上装死,而江淮也不拆穿她,就搬个凳子坐边上看,看的她是毛骨悚然啊,好在他坐的世间不长,临了留下一句,“昨日药物服多了才会失态,你不用害怕,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会伤你。”
后来估计是看她没有反应,就走了。
☆、第五十四章
严峪是打定主意要将装死进行到底了,而江淮也很有耐心的跟她耗着,每天必来有凤阁报道,无形中形成了一场无声的对峙。
三日后,严峪先受不了了,琢磨总这样也不行啊,于是灵机一动,想了个损招。
于当夜夜半时分,人最易犯困,防守最易松懈之时,把被褥抛在地上用水打湿,然后引燃静待烟浓。
夜色为这场逃亡做了很好的掩护,待到防守发现时,屋内已经烟浓到不可见人了,他们第一反应自己去床边救护她。
而严峪就躲在门后,趁机摸了出去,加之她白日在偏僻处架了墙梯,还真就让她溜出了王府。
自那日遇到严峪过后,盐儿表面虽还与往日一般温顺达理,但暗地理说话总带有一种自怜自损之意,唐棠自是知晓症结所在,但却总是下不定决心,待在家里面对她又总是无端的心烦,便索性借着工作忙,住到了铺里。
说来也是巧了,这日夜半,府里突然传消息说她发急症,唐棠只得连夜往回赶,而回家的路上,正遇上了逃亡的她。
一看到她唐棠立马眼前一亮,就多日来沉郁的心情都为之欢悦,胆见她慌的满头大汗,赶紧让车夫赶车。
而他们这方刚走,府里的人就追了出来……
唐棠细心的替她抚背顺了顺背,轻声问,“你怎么从临渊王府跑出来?他们为什么追你?”
他不知道原身是临渊王妃?如此……正好。
严峪脑筋一转,一秒哭丧了脸,凄凄道,“你是不知道哇,他们说我和死去的临渊王妃长得像,强把我抓过来,然后想……你懂的吧?”严峪水汪汪的眸子可怜的眨巴眨巴,把唐棠的心都快眨化了,对她的话也未多加思索,气愤道,“临渊王怎会是这种人,真是枉称战神之名。”
“是啊,是啊,我若是让他抓回去,肯定没有好日子过啊,你能收留我一下呗?”
严峪心知她这一跑,江淮不定怎么抓她的,她在这无亲无故的,又没地方躲,便想赖上唐棠,但她深知临渊王的权势,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哪知他竟一口答应了,“放心,只要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