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让人准备了一些酒菜,给他送了去。
书房门紧咂,严峪站在楼下仰头大喊,“喂,快来把门开开,我给你送饭来啦。”
“还有酒呐,你吃完多喝点,常言道一醉解千愁,你喝多了就不难受啦。”
“喂,你到底出不出来啊,这才屁大个事啊,大不了,你把那情郎找出来,也把他绿了。”
严峪话音刚落,书房门就吱嘎一声开了,江淮面无表情从中缓缓走出,“你说的对,我应把他也绿了。”
严峪没想到自己胡诌的话他竟同意了,未免教坏小朋友赶紧改口道,“别啊,那是我顺口胡说的。”
“我说你可别真那么干啊,绿人不好,但打一顿总是可以的。”
为了让他一醉解愁,托盘上除了饭菜还有一大坛酒,严峪端的实是累了,便想尽快把饭菜给他送进去,路过他身边不忘补一句,“绿人不好,真的。”
但就在她即将擦肩而过时,江淮忽然抬臂拦住了她。
严峪不解,侧首望他,“干嘛?”
天色昏暗,从她的角度,一时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但不知怎得,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她忽的觉得要有大事发生,这种诡异的第六感让她连汗毛都紧绷起来了。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江淮忽的单膝跪了下来, “我们成亲吧。”
严峪犹如五雷轰顶,吓的托盘都撇了。
“啥?”
而他还步步紧逼,大声喊了出来,“我说,我们成亲吧——”
这是求婚吧?是求婚啊,没错就是求婚呀!
严峪回过神毛骨悚然的看他,当确认了他眼中的认真时,吓的一蹦三尺远,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别别别,你别这样,你别冲动啊,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就是我的身体是你的王妃,但思想上不是,你懂吧?哎呀,虽然有些事很难解释,但我真不是你王妃啊。”
严峪濒临崩溃,而江淮还步步紧逼,他从地上站起,稳步的靠近,直把她逼进廊柱的角落里。
严峪仰首望着越凑越近的俊脸,心跳的飞快,胸口里好像有兔子在撞,大脑思维发散,一时间思绪万千。
卧槽,这是壁咚吧,心跳好快!!!不行了,不行了,这眼神也太深情了,他凑这么近不会是想强吻我吧?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严峪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口水,眼睛斜向一边努力平静道,“咱们说话就说话,别挨这么近呗。”
望着那近在咫尺,满脸羞红的俏颜,江淮忍不住凑前在颊侧浅啄了一口,然后把头凑到她的耳边道,“我喜欢的是你,从来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