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自己現在身體的狀況之外,宋卿開始有意識的觀察起周圍的環境和人物來。
此時吃過「早飯」,大多數人都在場地里進行兩人或者多人組合搏鬥,但是可以看出他們只是在進行切磋鍛鍊,並沒有動真格的。
以趙良等人為首的實力比較強的小隊都通過擂台戰進入了那個「神秘」的地方,如黝黑少年小隊那樣與強隊對戰之後失敗留下來的並不多。大都都是根本就沒有上過台的實力很弱的小隊,以及一些被拋棄的相較弱小的少年。
而從始至終都沒有人靠近宋卿這邊,就算是想要觀察這邊的情況也只敢偷偷的往這邊看,卻不敢明目張胆,像是生怕惹惱了宋卿。
宋卿根據他們對待她的態度和剛才一系列的情況來看基本上可以確定自己在這個地方的地位是屬於比較特殊的,這些看起來比較弱的少年都很懼怕她,而以趙良為首的一些本身實力高的一些人卻毫不掩飾對自己的敵意,那種敵意不僅僅是一種情緒,而是想要把她殺掉的殺氣。
而更危險的是她在這裡似乎是孤立無援的,整整一天都沒有人來跟她搭過話。她一旦走近哪裡,哪裡的人群就會四散開來跟她保持一定距離,好像她是一頭隨時會發狂的凶獸。 這讓急於想要弄清楚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又是什麼樣一個世界的宋卿有點挫敗,這樣下去她很難獲得她想要的信息。
午飯的解決方式和早飯如出一轍,又是一場殘酷的角逐,不過只是從早上的白面饅頭變成了大肉包子。宋卿也不知道多久沒吃飯了,早上還好,現在已經餓的頭眼發昏了,所以她沒有再客氣,直接伸手抓住了朝著她飛過來的肉包子,包子裡的肉也不知道是什麼肉,有股怪味,味道卻還算不錯,唯一有點遺憾的是沒有水伴著吃,就這麼幹著吃有點難以下咽,宋卿一邊吃的同時還不忘保持警惕留意四周的動靜,在這裡她必須時時刻刻保持警惕,而值得慶幸的是,直到她把兩隻大肉包吞吃入腹,也沒有人來跟她搶食物。同時宋卿還意外的看到了那個同一個房間替她敷藥的矮小少年,只見他懷裡懷揣著一個饅頭,瘦小的身體靈活的在人群中左竄右竄,像只偷了食的老鼠一樣竄進了那邊的林子裡。
而直到晚上,外面的人全都被召回了甬道,趙良那些人才慢慢悠悠一路有說有笑的回來了。
也真是冤家路窄,趙良那一隊人居然就住在她斜對面的那間房間。
宋卿靠在牆壁上,微眯著眼睛看著斜對面的房間。
趙良走進房間之後就走到了鐵柵欄這邊,隔空對著宋卿比了下脖子,眼睛裡卻閃爍著森冷的殺意。
宋卿對趙良這種無時無刻的挑釁感到十分的厭煩,嘴邊勾起了一個譏諷的笑意,仿佛是在嘲笑趙良的幼稚,然後直接把臉轉到另一邊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