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都是這小子爭氣嘛。」老十十分親切的拍著宋卿的肩膀說。
宋卿也大概是猜到自己的性命被人拿來做賭了。
「牌子拿來!」那名大漢不爽的對著宋卿喊道。
宋卿老老實實的把牌子遞過去。
那大漢把宋卿手裡的木牌接過倒也沒有多難為她,推開身後的木門放行了。
進了門才知道,宋卿眼中的木屋原來只是圍牆,並沒有封頂,頭頂上便是陰沉的天空,無遮無蓋。
三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場地,場內設有各種武器架以及一些比較奇怪的器具看起來應該都是用來訓練的,更遠的地方還豎立有箭靶,十八般武器烏沉沉的在太陽下散發出沉冷的氣息。在她之前已經有好幾十個人拿著一些兵器在相互搏鬥,可以看到在遠處有兩個方向都有一扇與這邊一樣的木門。
是一二區的人?
宋卿的到來顯然也引起了那些正在訓練中的少年們的注意,雖然都沒有停止訓練,但那目光還是很□□裸的看了過來。且不像是三區少年們那種偷窺似得目光,他們是毫無遮掩的大刺刺的盯著宋卿打量。
明顯的可以感覺得到他們的目光中雖然有所忌憚,但是大多都是比較輕鬆的。而且這裡的人大都身量較高,精神充沛,神態輕鬆,和三區絕大部分人相比較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宋卿敏感的感覺到其中一個區域的人氣氛截然不同,如趙良等人,雖然實力在三區已算得上頂尖,但是他們的身上帶著一種急迫感,還有時時刻刻都在防備著什麼的緊繃感。而那邊有一個區域內的人群與三區人別無二致,但是,這一個區域的人,渾身都散發出來一種閒適感,仿佛他們只是來這邊隨便遊玩,看向另外一個區域的神情也大都是鄙夷不屑的,仿佛另外一個區域的人只是地上可以隨意碾死的爬蟲一樣。
宋卿想起顧彥池說過的話,看來這些人就是絕對不能惹的一區的人了。
不管怎麼樣,只要自己不去招惹,應該也不會有人無緣無故找她的麻煩吧?
宋卿這樣想著,抬步往邊上那一排武器架走去,就在她伸手去拿擺在最邊上的長劍的時候,突然身體極為敏捷的往邊上一側,而幾乎是在她側身的瞬間,一把短刀從她的眼前過,「鐺!」的一聲——深深地釘入了木架中,整個刀身沒入,只剩下短小的刀柄還在外面微微的震顫......
宋卿眸光一冷,隨即便恢復正常,側目望去,此時正好趙良領頭的一行十人小隊正從大門口魚貫而入,但那把刀飛來的方向卻不是這邊。
「聽說前幾天你被關了禁閉,居然沒死。現在看來,真是越是下賤的東西命就越硬啊。」
這一句十足挑釁的話引來一陣不懷好意的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