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被兩名大漢一左一右的挾制著,一走出甬道就看到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打著油紙傘在雨中站立。
「你們兩個先迴避,我有話要對她說。」顧彥池淡淡的說道。
「可是教頭那......」老九還有些猶疑,老七就把他拽走了,識趣的走到了二十米外的地方候著。
宋卿乾咽了一口口水,想起顧彥池前不久還告誡自己不要做蠢事,想來他此時心裡肯定十分惱怒自己陽奉陰違,想到此處,便要出言解釋:「顧先生......」
話未說完就被顧彥池打斷了:「待會兒無論任何人指認你做了什麼事,你都要咬死了說一概不知。我自然可以保你平安。」
宋卿微愣:「顧先生......」
「感謝的話可以不必再說,對你我都毫無益處。以前如何我可以不再追究,可若犯第二次......」
「絕對不會再有了。」宋卿連忙說道。
「很好。」顧彥池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笑,眼睛裡卻分明帶著冷意:「我討厭麻煩,如果惱起來,指不定會親手了結了這個麻煩。」
宋卿連忙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好了,過去吧,別讓教頭等急了。」
宋卿如蒙大赦,立刻拔腿就往那兩名大漢那邊跑。真是一刻也不想和顧彥池待在一起了。
「一零九,真是好手段啊,連顧先生也對你另眼相看,看來我之前真是小看了你。」老九陰陽怪氣的說道。
宋卿只是低頭不語,她現在說什麼都是錯,不如什麼都不說。
等到了大堂,宋卿渾身上下都淋了個透濕,水滴順著頭髮滴下來流得滿臉都是。
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跪了一排人,一個個全都渾身濕透,瑟瑟發抖。只有最邊上的木訥少年,雖然跪著,卻還是挺直了背脊。看到宋卿進來,大堂里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木訥少年表情複雜的看了宋卿一眼,然後就轉過了臉去。
端坐在大堂正中的司教頭依舊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好了,一零九到了,既然你們幾個指認的他,那就與他當場對峙吧。」
宋卿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在司教頭下首的顧彥池。
顧彥池卻只是專注把玩著手裡的扳指,竟像是毫不關心一般連看也不往這邊看一眼。宋卿看到這樣的顧彥池,卻莫名的覺得心裡有了點底氣,不等那幾名少年攀咬,就挺直了腰杆朗聲說道:「不知道教頭深夜將我扣押至此所為何事?」
顧彥池聞言這才看過來,眼底染了分笑。
司教頭訝異的看了宋卿一眼之後才說道:「這些人說他們逃跑,是聽了你的唆使,所以拉你過來與之對峙。」然後對著下面跪著的一排少年說道:「現在你們可以說話了。」
中間一名少年勉強還能說得出話來,結結巴巴的供述道:「月前,一零九偷偷找到我們,說要計劃逃跑,我們先前並無逃走的念頭,卻到底受他鼓惑唆使,再加上他信誓旦旦一定能夠逃出去我們才起了想法。他說以雨為信,趁著今日暴雨,分別從各個地方趕至防線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