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質問的少年見其臉色有異,連忙說道:「我也不知道,三區過來的消息這個一零九分明是不善於騎馬的,就在三月前還被馬甩下去過一次,怎麼突然就......」
那邊三區的少年們也是一陣議論紛紛。怎麼也想不到,三月之前一零九要上馬還笨拙無比的,怎麼這一下就那麼輕鬆了?難不成是她偷偷練習了不成?不過看她和顧先生的關係,說不定還真是顧先生給她開了方便之門......
被人蓋了頂大帽子還毫無所覺得顧彥池此時也是訝異的很,對一邊同樣驚訝的司教頭說道:「教頭,你不是說這個一零九的騎術很爛嗎?可是我看他這翻身上馬的動作嫻熟無比,毫無生澀之感,而且動作行雲流水,怕是首城中那些從小習馬的貴族子弟也未必有他的動作漂亮。」
司教頭正想說話,卻是無意間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便止住了話頭,笑著道:「顧先生,你說的貴族子弟來了。」
顧彥池偏頭看去,果然就看到首城的蕭川梁戈一行數十人正從一區方向往這邊走來。
☆、第16章 風頭(下)
「司教頭。」蕭川打完招呼之後才發現顧彥池也在,心中暗道他怎麼來了,便是恭恭敬敬的與他招呼道:「顧......顧先生。」
顧彥池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就不再理會。
司教頭倒是笑著說:「真是稀奇,前幾次我專門遣人去叫你你都回絕了,怎麼今天沒叫你你倒自己過來了。」
「聽說這邊有熱鬧瞧,我就過來了。」蕭川與司教頭言語之間頗為親近,到全然不像是二區三區的少年將司教頭視為洪水猛獸又敬又畏。
司教頭瞧見了跟在蕭川身邊的新面孔梁戈,便問道:「這又是?」
梁戈卻是全然沒有當日在訓練營時的倨傲之色,恭恭敬敬的答話:「我叫梁戈,家父是梁仁昌。」提起父親,他的面上不自覺的泛起一絲得意。
司教頭卻是一臉茫然,竟是完全不知道梁仁昌是誰。
還是顧彥池淡淡的說了句:「刑部新上來的那位。」
司教頭這才面露恍然之色,他久不在首城,亦不關注朝中動向,自然不知道三月前才新上位的刑部尚書梁仁昌,也無心關注,便對梁戈也只是問過一聲便不再理會。
受到這樣無聲的冷落,梁戈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
蕭川將梁戈的臉色看在眼裡,在心中冷笑一聲,還當自己是在首城呢,在這裡,可沒人看重你那新上任的刑部尚書公子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