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收思緒,宋卿認真的低頭扒飯,全然不去管正坐在她對面盯視著她的趙良。
晚上回去宋卿躺在剛換過的新鮮的乾草上,苦苦的思索著白天的事情。雖然顧彥池並沒有向她透露什麼信息,可是宋卿卻隱隱有一種預感,有什麼事情正在逼近了,或許就是她所期盼的,可以離開這裡的契機。
現在她的形勢比起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所面對的應該要好上幾分。雖說得罪了二區的一些人,卻也成功的得到了顧彥池的青睞,雖說他從未在實質性上給過她幫助,卻是除她本身的實力之外最大的依仗。
而高鳴,宋卿不好說,雖說他幫了她一次,之後對她的態度也十分友好,但是如果未來正面對上要去爭奪同一個生的機會,她清楚地知道,今天這一點點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好感將會不堪一擊。而與之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趙良,甚至還沒有對她消除敵意,很明顯,這條線是靠不住的。
算來算去,還是只有顧彥池這條路最虛卻也是最穩妥的。
到了第四日,宋卿還沒有找到能和顧彥池迅速拉近距離的法子,就被顧彥池找過去了。
「你應該大概也猜到些什麼了吧。」顧彥池一邊吹著杯子裡的浮沫一邊漫不經心的問旁邊站的恭恭敬敬的宋卿。
宋卿的心猛地被顧彥池這句話給提了起來,窺探著顧彥池臉上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試探:「先生說的是?」
顧彥池從杯口繚繞的霧氣中抬眼看了宋卿一眼:「你不是一直想著早點出去麼。」
宋卿的心神一震,也顧不得失禮,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顧彥池。這幾日連著都是各種各樣的高難度訓練,不過倒沒有與二區的人混在一起,而是各練各的,每天都有人被抬走。這樣高強度無視人命的訓練在此前並沒有過,也隱隱預示著有什麼事件即將來臨了。所有人都有這樣的預感,所以這幾天集中營的氣氛都很是緊張。在這種情況下顧彥池說出這樣一句話來,是說的很明白了。
「不久之後,這個機會就會來了,你好好準備吧。」顧彥池最後也只是這麼一句,就讓宋卿走了。
直到當天晚上回到房間,宋卿都還有點回過神來。
她穿越至今還沒有一個月,就有可以出去的機會了?!幸福來的太快宋卿一時間都有點緩不過神來了,腦子紛紛雜雜的胡思亂想,外面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會像是中國古代的哪一個朝代?出去以後她可以過上好日子嗎?她的要求也不高,能吃飽穿暖就行,或許還可以開個小店?她有那麼多的現代知識,總會派上用場的。宋卿展開了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想像,信馬由韁的讓思緒飄的越來越遠,乃至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她現在的處境,出去之後怎麼可能就任由她做一個普通人?只是她潛意識裡不願去考慮罷了,總要有一點希望才能有勇氣繼續在這毫無樂趣可言的世界生存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三區的少年們可以完全的感受到宋卿的變化,訓練的時候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積極,臉上常常掛著可疑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