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睡過那麼軟的床?!」一道涼涼的聲音在房間裡陡然響起來。
宋卿像是只炸了毛的貓,猛地從床上躍了起來,下意識的去腰間摸自己的刀,卻是空空如也。
那道聲音的主人緩緩地走近了,宋卿才猛地跌坐在了床上:「顧先生。」
「出了那裡,你連最基本的警惕性都忘了?連屋子裡有人都發現不了。」顧彥池的聲音還是淡淡的,宋卿卻是一下子背後的汗毛就豎了起來。的確,如果這個人不是顧彥池,那麼只怕自己已經被人抹了脖子。
但是沒等宋卿說話,顧彥池就接著說道:「不過也不怪你,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沒發現也實屬正常。不過我想告訴你,無論在什麼地方,哪怕是自己只剩下一口氣,也不可以放鬆警惕。因為,敵人永遠在你的周圍,伺機而動。」
宋卿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顧彥池無緣無故深夜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就為了說這一番話?
果不其然,顧彥池接著說道:「我來是有任務要交給你?」
宋卿愣了下:「任務?」
顧彥池的聲音帶著譏諷:「你該不會以為,出了那個地方從此就可以輕鬆無憂了吧?」
宋卿默然。
「說是任務,倒不如說成是你們最後的考驗更加恰當。」顧彥池說:「表現好的和表現差的,最後的結果將會截然不同。」
「將軍府中有一樽價值連城的小玉佛。只有棗核大小,卻是雕了一樽栩栩如生的玉佛,刀技可稱鬼斧神工。我要你把那樽玉佛帶出來,交給我。」顧彥池說:「同樣的任務我也分派給了其他人,你們各施手段,七天之內,我要看到那樽小玉佛擺在我的面前。」他說完,丟給宋卿一小包銀兩:「這是給你這幾天的經費。我希望把玉佛交到我手中的是你,不要讓我失望。」
顧彥池走了之後,宋卿比了比他說的棗核大小是多大,然後就想掀桌了。別說是將軍府了,就算是百姓家裡,要找棗核大的玉佛沒有一點提示也是難找啊!更不用說偌大的一個將軍府了!我才剛剛醒啊!還是個病人啊!能不能照顧一下病號啊?!早知道就裝死多睡幾天了!宋卿鬱悶的想。
第二天宋卿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整座院子已經人去樓空了。只剩下她和幾名留守的護衛。
「其他人都一大早就出門了。」老十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正慢慢悠悠吃著早餐的宋卿。「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你就不怕被別人搶了先?」
「要是真那麼容易,顧先生就不會給我們七天之限了。」宋卿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濃粥。她昨天晚上一晚沒睡,到了早上才眯著眼睛睡了會兒,這會兒看也是很沒精神的樣子。
看在老十眼裡就是沒有一點鬥志了,一臉痛惜的說道:「一零九啊,你在大本營的時候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啊,怎麼一出來就變得這麼懶懶散散的了?!」 他苦口婆心的勸道:「你再這樣下去,哪裡還能在顧先生面前出頭啊!」他實在看不過去,一把搶過了宋卿手裡的粥:「你已經吃飽了。現在出去吧!」
宋卿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十,怎麼也想不清他怎麼突然管起這樣的閒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