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川瞪著眼睛看著她:「我就不,我就叫你一零九,氣死你。」
宋卿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他,但是轉念想想他現在頂多也才十五歲,正處於青少年的叛逆期,思想幼稚,有點中二病也是正常的,這樣想想也就理解了。
蕭川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小心點。我聽說那越太子帶過來的野獸兇猛異常,恐怕很難對付。」又匆匆的補上一句:「你得罪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宋卿驚奇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笑說:「蕭川。看在我那麼慘的份上,你能不能答應我,不管最後我是死是活我們兩之前的恩恩怨怨能不能就這麼一筆勾銷?」
鬥獸,是齊國上上代國主十分鐘愛的一種活動。
大概一百平方米的圓形凹洞,深三米,稱鬥獸台,圍著周圍再擺上座位便可以供人觀看。將兩隻餓到極致的野獸放進去讓其殘殺,場面極其血腥殘暴,觀看時心理承受力弱的甚至會產生不適的反應,卻是齊國上上代國主十分鐘愛的一種活動。而這種取樂的法子的始發地正是越國。
上上代的齊國國主駕鶴之後,下任國主覺得這種取樂的方式太過殘忍,便取消了這一項活動。至此直到今日鬥獸台才重新開啟。
那鬥獸台上還有殘留的已經變成淺褐色的血跡,讓人還依稀可見當日之血腥。
宋卿此時心中已是極度不安,再加上腹中墜痛加劇,大腿兩側依舊酸痛,更是心神不定起來。幸好,到沒有殘酷到讓她空手博獸,選兵器的時候宋卿選了一把鋒利的短刀插在腰帶上,另外就是一把弓搭配五支箭,還有一把長槍,都是她現在用的最順手的武器。
手中拿著兵器,心中的忐忑不安才稍微鎮定了一點,如果不是經期,她的把握會更大一些,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宋卿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在眾人隱含期待、興奮的目光下,從懸掛的木梯上下到了下面的鬥獸台。
先找了個地方把身上背的弓放下,只留下了背上的箭筒以免會妨礙到自己的活動。
然後就是屏息等待著那隻懸掛在那邊的用黑布籠罩著的大鐵籠緩緩地吊下來。
裡面隱隱傳來了野獸不安而暴戾的喘息聲,還有尖銳的爪子拉鉤鐵籠的聲音——
在鐵籠子轟然落地的瞬間,上面遮擋住的黑布也被猛地掀開,裡面的凶獸在場上的所有人的目光中暴露出來。
幾乎是看清鐵籠里的野獸的一瞬間,宋卿的心就墜了下去,角狼不是一頭,而是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