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蕭川說:「你雖然年紀比我大不了兩歲,卻氣度非凡,身手也是頂尖,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決定要把你當成我奮鬥的榜樣。」宋卿越說越動情:「但是那時候我是那樣的不起眼,所以不得不想方設法讓你注意我......」
蕭川被宋卿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弄的手足無措起來,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一絲可疑的紅暈,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怎麼不早說。」
「那個時候你在一區,身份尊貴。而我只是三區的一個賤民......」
蕭川不由得一噎,他自己就是一天到晚把賤民掛在嘴邊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現在的身份可以讓你瞧得上了。所以......」宋卿眼睛明亮,一臉期待的說:「蕭川,請你和我做朋友吧!」
☆、第42章 敗露
是夜,將軍府,飯桌上。
蕭鎮舉盯了對面的蕭川半天之後,突然把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瞪著眼睛看著他,喝道:「老實說,你白天去哪兒了?幹什麼了?」
蕭夫人被嚇了一跳,看了眼一臉茫然的蕭川,才問:「又怎麼了?他又在外面闖什麼禍了?」
蕭鎮舉說:「你沒看到他從外面回來開始就一直在笑嗎?現在也是,捧著個碗飯也不吃一直在那兒傻笑!這小子我還不知道,肯定是又在外面惹什麼事了!別又等到人家找上門來我們才知道。」
蕭川這才發現自己從顧府回來就一直在笑,一臉冤枉:「我沒有啊。」
蕭鎮舉派去名曰保護實則監視的護衛說道:「將軍,近些天公子都在顧先生那兒,倒真是沒闖禍。」
蕭鎮舉的問題又來了:「你舅舅每天都在宮裡,你去他府上做什麼?」
蕭川一邊飛快的扒飯,一邊心虛的嘀咕道:「舅舅府上好玩兒啊,我又不是非得找舅舅。」
倒是蕭夫人說:「你這人,小川去彥池府上有什麼不好的,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出去惹禍才是。」
而此時的顧府,卻是另外一番場景。
老十敲開了顧彥池的房門:「先生,人已經到了,東西也都布置好了,一零九喝了那水,已經躺下了。」
顧彥池說:「好。把一零九送過去吧。」半晌見老十沒動,便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先生......真要將一零九送進宮裡去?我還以為您是打算將他帶在身邊的。」老十與宋卿相處有些日子,是真心喜歡這個宋卿,故而更是不忍:「先生在一日,東宮必然無憂,又何必......」
「宮中表面看上去似乎平靜,實則暗流涌動。我雖每日進出宮中,但畢竟不是在太子身邊,有很多事情我也鞭長莫及。太子一日未曾入主長生宮,我一日不敢懈怠。」顧彥池目光深沉:「太子雖然聰穎,但行事手段太過溫和,連帶著他身邊的人也都養出了那個懦弱可欺的模樣。一零九看上去膽小怕事,實則是小心謹慎。」他微微笑了笑:「而且他那個人,雖然願意凡事讓三分,但是要真壓得狠了,卻也不是個願意吃大虧的主。放在東宮,是再合適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