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見他似乎余怒未消,就小心試探道:「那日我醉酒,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情?讓你氣了這麼多天都沒來找我?」
一說起這個,蕭川就渾身不自在起來,梗著脖子說道:「誰說我生氣了,你以為本公子像你麼,一天到晚遊手好閒,本公子也有許多事情要去處理的。」
「是是是。」宋卿只能為他順毛:「蕭大公子貴人事忙,沒有空來陪我這樣的閒人,以後啊,若不得公子傳召,我絕對不去打擾。」
沒想到宋卿這麼說,蕭川反倒炸毛了:「你不去找我?還打算去找越太子嗎?!」然後就對著馬車外正豎著耳朵聽著馬車內動靜的馬夫吼道:「停車!」
然後宋卿就被莫名奇妙的「趕」下了馬車。
蕭川余怒未消的聲音從馬車上傳出來:「回將軍府!」
馬夫對著宋卿露出了一個歉意的表情,然後就轉了彎往將軍府的方向走去了。
宋卿看著走遠的馬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怎麼被趕下馬車的?
跟青春期的小男生相處真是太累了。
宋卿嘆了口氣,搖搖頭往顧府的方向走去,幸好,已經過了將軍府,離顧府的路也並不長了,希望還能趕上晚飯。
走到顧府的時候,正遇上老十正要上馬車。
見到宋卿就說道:「怎麼今日這麼晚。我都準備去越國使館要人了。」
宋卿說:「顧先生不是讓蕭川去找我了嗎?」
老十納悶的說:「沒聽說啊。他就來問了一下你回來沒有,連顧先生的面都沒見啊。」
宋卿心裡就有些奇怪。
老十又說:「怎麼今天你走回來了?那越國太子今天沒派馬車送你回來?」
「別說了。」宋卿一邊往裡走一邊鬱悶的說:「顧先生的好外甥,今天不知道發的什麼瘋,把我從使館接出來又把我從半路上丟下了。」
「那個小魔王,也就只有在皇上還有先生面前乖巧些,」
到了第二天,宋卿就接到了顧彥池的命令,從今日開始不准出南苑,同時對外告病,謝絕一切宴請,在府中修養。
雖然有老十一直在安她的心,每日吃穿用度也絲毫未見縮減,但宋卿還是莫名的感覺到了恐慌。安逸的日子過久了,遇到突發的情況就難免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