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蕭川,把我放回去吧。」
紀許在門口等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看到蕭川的身影遠遠地走了過來。他看起來毫髮無傷,既沒有跟著宋青,也沒有押送的侍衛,還好,沒有闖禍。紀許偷偷的在心裡鬆了一大口氣,忍不住一臉笑容的迎了上去,可是等到蕭川走到了近前,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紀許就笑不出來了。
紀許從來沒有見過蕭川這幅樣子。
蕭川的身份註定在他的人生道路上是沒有任何障礙的,所以,他一直是那樣的神采飛揚意氣風發,甚至飛揚跋扈。但是,此時的蕭川,仿佛是看到了自己人生的道路上的第一個障礙,眼神迷茫,躁動不安,又仿佛隱藏著某種一觸即發的情緒,會突然爆炸出來。
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聲,只有馬蹄踏在道路上的踢踏聲。
紀許不時的偷看一眼旁邊的蕭川,但是詢問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他猜蕭川一定是見到了宋青,但是不確定是不是宋青說了些什麼才讓他看起來如此失魂落魄。他敢肯定,就算他現在問蕭川,蕭川也不會告訴他宋青到底對他說了什麼。所以紀許在想,自己要不要想辦法去東宮找宋青一趟,打探一下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些什麼。
蕭川突然猛地一拉韁繩,縱著□的馬匹換了個方向,然後疾馳而去!
紀許也連忙調轉馬頭跟了上去,用力大喊:「蕭川!你又要去哪兒啊!」
蕭川坐在馬上回過頭來,眼睛裡爆發出難言的神采,說道:「我去軍營找我爹有事!你別跟著我!駕!」
「吁——」紀許愣了一下,然後拉住了韁繩慢慢的將馬匹停了下來,看著蕭川消失在前面路口的拐角處,無語問蒼天。
宋卿休息了一天,身體的虛弱感已經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力量充斥在體內。但是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她還是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但是能夠下地走動就已經讓阿喜對她的「癒合力」感到十分驚訝了。
「當初我躺在床上整整一個月!一個月!」阿喜誇張的說。
宋卿眯著眼睛曬著太陽,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我之前就已經休養了十多天了。」
「阿青,是誰給你淨得身?徐公公還是常公公?我是徐公公,就是那個成天笑眯眯的那個......我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害怕呢。你當時害怕嗎?」阿喜好奇的問。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照顧宋卿,其他的雜活已經都被分配給了其他人,他倒是高興得很。
宋卿有點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第一是怕漏了陷,二是她一個女人談論這個話題有點違和感,於是就不動聲色的換了個話題說道:「阿喜,你上次跟我說了殿下,這回跟我說說宮裡的其他人吧。比如說......大皇子?」
